心中想着,她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:“原来在你心中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?我会是一个,对嫡女下手的继母?”
若是不知道事实,他确实会因为柳如莺的这幅模样而动恻隐之心。
但如今,呵,只能让他更加厌恶!
见顾定国不为所动,柳如莺又把主意打到顾梦灵身上:“是你跟老爷说的这些话吧?我平日带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污蔑我?”
手腕被柳如莺握住,她一把甩开,后退一步:“主母,这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,我的一句话,可不能更改事实,既如此,又何谈污蔑?”
见状,柳如莺嗤笑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?若是没有,那你就是在污蔑我!”
“堂堂嫡女与主母过不去,并且污蔑伤其名誉,这要是传出去,怕是不好听啊。”
闻言,顾定国也犹豫起来,方才只是听顾梦灵与夜天孤的一面之词,若是真的弄错了呢?
但这顾虑下一秒就被打破消散。
“你想要证据是么?好啊,我这就给你。”顾梦灵冷笑着道。
随后她拍拍手,外面传来一道咒骂声。
见顾梦灵眼底的戏谑,柳如莺心中恐慌起来,这次怕是要栽在这里了。
前厅前,一男一女被带了进来,跪在顾定国面前。
“爹爹,女的是在主母跟前伺候的,名叫玢冬,男的是这次给主母提供蚀药之人,名为柳爷。”
简单介绍过后,再见柳如莺的脸色,看不见一丝血色。
手绢都快要被抠出洞来。
“侯爷,请您明鉴!奴婢罪该万死,做出了伤害大小姐的举动,但奴婢再也忍受不下去了!”
玢冬说着,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:“就在今日,奴婢照常在院中扫洒,恰巧在窗前的一盆花前修剪,就听到屋内主母与二小姐在商谈着。”
“商谈的内容,正是要如何将奴婢处死。”
原本听到这丫鬟对顾梦灵下手,心中正痛恨,就听到了柳如莺与顾如雪的“大计”!
此刻顾定国的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:“好啊,你个毒妇!纵使你贵为主母,也不能如此草芥人命!你是比顺天府的能耐还大!”
见到局势已定,柳如烟仍旧不服输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就凭这丫鬟的一面之词,您就要定我的罪吗?老爷,您真狠心!”
闻言,顾梦灵上前一步,笑道:“主母莫急,除了玢冬,还有一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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