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李初夏看向木锦,说道:“木锦,你来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木锦从神医那里出来之后,就一直是跟着百里云峥和李初夏的,他们夫妻俩教了木锦不少东西,对木锦来说,意义非凡,现在,自然也在不知不觉中将李初夏当做自己的母亲,面对李初夏的追问,他实在……
“初夏婶婶,你便不要再问我了,我实在是……”木锦垂下头去。
这人太实在。
凤白心里想着。
“你是不是到花楼去了?”李初夏仔细一闻,就能猜到木锦身上那股低廉的脂粉味肯定是来自花楼的姑娘们的,又想着她昨夜入睡之前,两人明明还在房里,难道大半夜溜出去了?
平日里木锦算是比较乖巧正派,不像是会想出这种主意的人,于是自然而然地就把目光放到了凤白的身上去,“是不是你带木锦去的?”
那看着凤白的目光带着几分责怪,这让凤白感觉很不舒服,“我冤枉啊,我怎么可能会带着木锦去那种地方,我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好吧,若不是因为百里将军让我们去跟踪……”
说到这里,木锦惊慌失措地去伸手捂住凤白的嘴巴。
不过,李初夏也能从中获得一些信息了,他定定地看着两人,冷声哼道:“我知道了,这是云峥的主意,他让你们去跟踪谁?”
这会儿木锦见着凤白张嘴,他焦急地摇头道:“百里叔叔说了,在真相还没水落石出之前,万不可跟初夏婶婶说起这件事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,那郎齐本来就形迹可疑,大半夜的从客栈溜出去,谁能知道他是不是去跟郎家通风报信去了。也许我们的计划就是在这里被郎齐给透露出去的呢。”凤白显然并不信任郎齐,他觉得这种怀疑很是正常,李初夏一定是能够理解的。
可李初夏听到这话,不由得有些生气起来,问道:“所以,昨夜你们就跟着郎齐一起去了花楼,喝了点花酒?”
木锦连忙举着自己的手表示清白,“没有,初夏婶婶,我没有喝。”
他说的是“我”而不是“我们”,看着凤白那咧嘴笑笑的模样,她就知道凤白肯定喝了。
于是凤白是这么解释的,“那都去了花楼了,不喝酒,岂不是让人知道我们是去查探的了,那不是明摆着打草惊蛇吗?”
他竟然还这般理直气壮。
李初夏气得整个脸都涨的通红,不过眼下,她也没有心思去跟一个孩子计较,只咬牙说道:“好,你们这般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