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怒气全部撒到了李初夏身上,“都是李初夏,都是她,她要我的命!”
这么一说,旬容自然是不太相信的,皱眉问道:“翎儿,你在胡说什么?明明是她救了你出来的,怎么会要你的命呢?”
“她想拿我去试药。”旬翎儿看着李初夏那恬淡的面容,好像对于自己的指责无动于衷,这么一来,她反而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自导自演,而李初夏却……
看旬翎儿这一副着急的样子,好像根本就不是在说假话,旬容登时脸色一变,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难道不是她救了你出来的吗?”
“救我出来?你以为她会有那么好心吗?”旬翎儿轻哼一声,一双狭长的凤眼之中,填满了仇恨和愤怒,看李初夏的目光全然好似在看一个仇人一般,“若不是我发现了她的身份,威胁她在血旗军团呆不下去,你以为她会好心救我么?”
李初夏本来就不想回应旬翎儿的话,可没想到旬翎儿当真说得出这般自私自利叫人大跌眼镜的话来,不由得冷笑一声,“旬翎儿,你说这话的时候,可曾摸过自己的良心?”
木锦站在一旁,也顺着李初夏的话语点头说道:“早知道旬翎儿如今这般恩将仇报,我们就不该将她给送回来这,在路上的时候,我们就应该将她推下车去,那血旗的士兵不是垂涎旬翎儿的美色吗?若没有了我们的庇佑……”
木锦说话当真是越说越没有分寸了,李初夏现在正在起头上,因而也没有去管他说出的话会不会对旬翎儿的名节造成伤害了,因而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旬翎儿变了又变的脸色,冷声问道:“旬翎儿,你的良心当真是不会痛的吗?”
旬翎儿被两个人这么语言上的左右夹击,不由得面色难看了起来,当着百里云峥面前,她不想就这样让自己失了颜面,于是咬牙说道:“你们两个当真是厉害,这军营里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,你们俩联合起来唱戏,我又能说得上什么?”
说着,便只顾着拉着自己的袖子,露出双手上的各种伤痕,转头看着旬容,含着眼泪道:“哥哥,你看,这就是他们伤害我的证据,这李初夏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心。”
这旬翎儿本来就是个大小姐,身体自然娇弱,别说是进了牢里了,就算是在林子里走了那么一晚上,自然也免不了磕磕碰碰,现在倒是把所有的罪过全部都推到李初夏身上来了,李初夏只觉着可笑,也不想喝茶了,站起身来,“随意你怎么想,我无愧于心就是。”
几个人眼看着就要离开了,旬翎儿从他们身上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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