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伶牙俐齿的程度,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叹道:“你紧张什么,我又没有说不让你们走。”
这揉眉心的无奈样子倒是和百里云峥挺像的……
李初夏语气和缓了一下,无奈地抿唇,“好吧,你刚刚是不是就同意我们走了?”
凤白深深地看了李初夏一眼,看着李初夏那张被风霜雕磨得已经生出几丝波澜的脸上,还洋溢着少女那般甜蜜的笑,而且竟然毫无违和,分明叫人感觉到像是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暖。
那一瞬间,他忽然有些看呆了,仿佛有一双像是母亲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般,意识到这个想法,凤白猛地反应过来,冷道:“不要跟我玩这种语言游戏。”
李初夏无奈,她明明就看到凤白眼中的那一抹温柔了,可面上还是那样冷酷无情,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感到一阵冷意,不由得摊手,“好好,不开玩笑便是了,你便说吧,放不放我们走。”
这个时候凤白也没有了继续跟李初夏这样斗嘴下去的心思了,想着自己正在筹备怎么对付郎家的事情,便点了点头道:“好,你们可以走。”
说着,又想起什么似的,问道:“我的令牌应该在你那里吧?你直接拿出去,他们都会让你走的。”
李初夏想着也许是凤白醒来的时候看见木锦,又发觉自己的令牌不见了,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来的,于是嘻嘻一笑道:“好,谢谢。不过,我出去之后,令牌怎么还给你?”
凤白看了李初夏一眼,“不必还了,你便留着,当做是纪念便好了。”
李初夏点了点头,直接拿着令牌就出去了。
有了令牌之后,肯定就好办事儿多了,只是让李初夏有些头疼的是,这旬翎儿怎么运出去?回到帐子里一看旬翎儿,发现旬翎儿的额头上又多了一个伤口,不由得看向木锦,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
木锦一脸无奈地看着李初夏,摊手摇头道:“我也没做什么啊,是她突然醒了,看见我,突然就叫了起来,说了一堆胡话,我怕她惹事,就直接将她给打晕了。”
李初夏听到木锦的解释,不由得嘴角一抽,不太相信地看着木锦,奇怪地问道:“你没有欺负她么?”
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,木锦不停地摇晃着脑袋,“没有,肯定没有,是她自己受了刺激,还说要找你报仇呢。”
这旬翎儿本来就金贵,本来跟着旬容来到了百里云峥的军营里就已经吃了不少苦,这次被抓到血旗的大本营来,又被那个不怀好意的士兵骚扰,想来,肯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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