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旬翎儿起身,要朝着帐子外跑出去,她倒也不拦着,只是说道:“这帐子外面到处都是士兵,你是跑不远的,以你的姿色,若是被人抓着了,我恐怕也保不住你。”
一想到那个士兵一直在骚扰自己,旬翎儿不由得顿住了脚步,回头,愣愣地看着李初夏,终究没敢走出去。
李初夏轻哼一声,给自己倒了一碗水,慢悠悠地喝了起来,看着旬翎儿一脸颓丧地坐在了边上了,她笑道:“你要是想出去,那你就得听我的。”
“听你的?”旬翎儿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李初夏一眼,显然,她没认出李初夏来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拿我去炼药,瞧瞧你这炼药房,呵,真是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江北老百姓。”
之前她差点被那个士兵给侵犯了的时候,李初夏虽然过来救她,可她听着李初夏和士兵说的话,知道是要拿自己来炼药。
李初夏微微一愣,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旬翎儿,“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不会害我?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旬翎儿轻蔑地笑了一声,就这炼药房的样子,她信不过李初夏。
李初夏道:“因为,我是李初夏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旬翎儿突然就愣在那里了。
那是……
旬翎儿简直有些不敢相信,此刻自己眼前坐着的女人,声音的确和李初夏有些相似,可面容上是完全看不出来的,她走上前去,仔细一看,便发现了李初夏在脸上做的心思,于是笑了起来,“原来你当真到了血旗来,看你在血旗颐指气使的样子,看来我当初没猜错,你果然和血旗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。”
“嗯?”李初夏反而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为什么来血旗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?我若真的是血旗的人,我又何必将自己的脸化成这个样子,成怕被他人认出来?”
李初夏当真是觉着可笑,她本来看旬翎儿在这里,一个女孩子蛮危险的,想着带旬翎儿一起走,谁知道这旬翎儿反而还这样怀疑她,这个节骨眼上,突然觉着旬翎儿真是任性到无法言语了。
而旬翎儿好似从李初夏的话里找到了什么把柄一般,眼前一亮,突然抽起桌上的一把剪刀,快步上前,朝着李初夏冲了过去,将手里的剪刀刀尖对准了李初夏的脖颈,“敌方军营百里夫人这一个人质,我想,血旗没有人会愿意放过吧?”
听到这话,李初夏算是完全心凉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到这个时候,旬翎儿竟然还在算计她!她眼中登时闪烁着一抹厉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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