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夏和凤白一起前往副统的营帐,这是个不起眼的帐子,寻常不会有人发现,他们也很隐蔽,避开人群偷偷地进了帐子里。
帐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,勉强能看清整个帐子的情况,其实帐子内部摆设也十分简陋,只有一张破木板床,床上瘫着几张破旧污秽的棉被,副统就直挺挺地躺在那张床上,眼珠子一转,看见进来的凤白,气愤地浑身微微颤动起来,发出嘶哑的声音,“啊……”
这声音低沉,犹如苍蝇在叫,如果不仔细去听,根本不知道是人在发声,更别说要听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内容了。
凤白见状,嗤笑一声,“你当初下药害我的时候,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?”
“呜呜……”副统瞪大了眼睛,看得出来好像是要骂人,可浑身使不出气力,更别说骂出声来。
凤白回头看了李初夏一眼,“他怎的会这样?如今连辱骂我的话都说不出来,可没有意思了。”
李初夏瞥了凤白一眼,无奈道:“毒气蔓延道他的喉咙,声音也跟着受损,其实他是能说话的,只是太过用力,你听着就不像是声音。”
“噢。”凤白眉毛微微一挑,无奈叹道:“原本我们兄弟一场,一起出生入死,谁也没有想到,我们会变成如今这个局面吧。”
副统用力地挺了挺自己的身子,可是力气不够,只能重新调整了呼吸,想着李初夏说的话,他试着将自己的身子放松,渐渐的,便能说出嘶哑的话语来,“凤白,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这般执迷不悟?”凤白皱着眉头,他对待军团之中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,平日就算严厉,可也是为了他们着想,可全然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会想要背叛自己。
“执迷不悟的是你……”副统说话的声音微微一用力了,便发觉喉咙生疼,甚至有了一丝血腥味,他瞪着凤白,咬牙切齿,“你的妇人之仁,会把整个血旗毁掉的,只要我在,便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这么一说,倒好像凤白成了罪大恶极的人了。
凤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,你下药害我,只是不想让血旗断送在我的手里,而不是想取代我的位置?”
他目光直接而又锐利,直直地落在副统脸上,看得副统竟然有些心虚,下意识地将目光给转开了。
凤白觉着可笑,“说到底,你还是为着自己的私心,其实你心里也清楚,若是血旗真的利用了江北的百姓,大家会如何看待血旗?你敢无畏地说,这场战我们赢得光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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