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月霎时间仿佛看到了希望般,嘴角扬起一抹明显的笑意,看着颜若熙的表情都有了几分胜利的意思。
依了李初夏的性子,绝不会撒谎站在颜若熙那边。只要她肯说一句地契就在她手里,那就算是明德帝也拿自己无法了。
“把人带进来。”明德帝一挥手,立马有人领命去办了。
与郎月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同,颜若熙却有些慌了,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样。
李初夏跟在太监身后,挑眉一看,这屋里的人居然都是和自己有过节的。
也不知道明德帝打了什么主意。
“见过皇上,不知皇上召草民进宫所为何事?”李初夏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。除了语气冷淡了些,其他的礼数倒还周全。
明德帝冷笑一声,目光不经意地瞥过郎月,“朕听说朕的皇贵妃娘娘使计拿了你酒楼的地契,所以找你来问问,是不是有这件事。”
郎月眼睛陡然瞪大,皇上竟是问都没问,就把罪名按在自己头上了。
“是有这事儿不假。”李初夏笑道,原来是为了自己酒楼的事儿。
她心思玲珑,又看颜若熙也在场,不过几下便理清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。看来他们是狗咬狗,咬不出个结果,这才把自己叫来的。
得到肯定回答,明德帝眼神像箭似的射向郎月,这人胆大包天,竟敢连自己都欺骗了。
郎月抖着身子,勉强牵出一个笑来,可连嘴角都是抽搐的,“皇上,臣妾千真万确将地契还回去了,是交给臣妾的哥哥带给初夏的,地契真不在我这儿了啊。”
说罢,她又看向李初夏,眼神里不经意间满满都是祈求,“初夏,你说是不是啊初夏……我一时鬼迷心窍,想不开,拿走了你的地契,可最后我也还回去了……”
“初夏,你说句话啊!”
她是真的慌了,皇上惦记李初夏的酒楼惦记了好久,若真是自己捏着地契不肯交出来,皇上肯定会降罪于自己,说不定还会找个由头打进冷宫。
明德帝却是不想再听郎月的话,厌烦地把人推开,“哼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来人!将她给我带下去!”
“不!不要啊皇上!”郎月尖嚎着,用尽力气,竟是没让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近身。
李初夏看够了这场闹剧,自觉气已经出了,于是出声道,“慢着!皇上,我这话还没说完呢,您未免也太着急了。”
明德帝挑眉,不耐烦地说道,“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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