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继而,勾唇莞尔。
大概是那一笑,便直直闯入了赵安然的心间。
她还记得,他的那句“藕粉佳人,来生何望”,清朗的声音至今还在她脑海之中清晰回旋。大抵是到了兴致,赵安然也跟着对诗起来,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,一见如故。
后来再见,他递上自己不知何时遗漏的一方锦帕,笑容摧残,如冬日里的阳光,叫人温暖。
她本以为自己是遇见了天人,一切邂逅,都如同江湖话本那般,浪漫巧妙。若不是后来木严身边的近侍漏嘴,她尚且不知这一切都是木严的阴谋!
他早就打听到她会去游湖,故意等候;甚至跟踪了她一路,到了花香之处,才现身归还锦帕,一步步诱她上钩。
说到这里,赵安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“我竟然这般蠢钝,如此漏洞百出的骗局,我竟然也就相信了。”
甚至,后来父王劝说,她为了木严,甚至要跟父王断绝父女关系!
李初夏听得,只在心中不断感叹。
这世间男女千万,若非前世攒积缘分,这一世又怎会有渊源纠葛。可许多人在迈入情网的时候,却往往不知道自己攒的的孽缘,还是善缘。
情之一字,只叫人心心念念,不能自拔。
末了,赵安然又再嘱咐李初夏,“我知道你对木严没有感情,也知道你是被迫的。眼下,到处都是木严的眼线,虽然无法逃脱,可要随时保持警惕。”
毕竟木严此人,并不是省油的灯。
李初夏很是认真地点头,反问道:“那你呢?你打算怎么办?”
眼下,木严一意孤行,要废了赵安然,立李初夏为后,那赵安然又该何去何从……
赵安然微微愣了一下,随即,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么些日子,她只想着该如何报复木严,如今来找李初夏,也是想将木严的所作所为告诉李初夏,让木严无法轻易得逞,至于自己的处境,她却没有去想。
这会儿赵安然和李初夏正在屋子里谈话的时候,木严已经将立后的事情昭告出去,并且派人给百里云峥送去了招降文书。
沈旭收到招降文书的时候,不由得一怔,匆匆忙忙去找了百里云峥。
百里云峥仔细将文书看了又看,手紧紧地攥成一个拳头,咬牙切齿,几乎要将那文书给撕毁,铁青的面色无疑宣示着自己滔天的怒火,“这木严,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!”
沈旭恭顺地站在一旁,偷偷抬起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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