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!”
“这是你们的家族内斗,你知道什么是内斗么?外人不能帮忙!这是规矩!我当年对不起你父亲,我没有办法!”
“所以,我是不会见你的,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,如果你需要钱,需要逃跑的路费,有其他需要,甚至是逃走,我都会派人帮你,但是,让我帮你对付陈家,夺回陈家的控制权,我不能参与。”
我听的一愣一愣的,这些话,似乎是高良玉的肺腑之言,一直以来,我非常恨高良玉,他当年和我养父亲如兄弟,我养父出手,却袖手旁观。
现在看来,不是他想袖手旁观,是他无可奈何!
一家之主,做任何事,都是以家族利益为先,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事,陷整个家族于不义!
我叹了一口气,“高伯伯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这些话,我会传达给我父亲,我父亲对您的误解太深了。”
高良玉也是深深叹气,“贤侄,你明白就好,我是很自私,但没有办法,我可以帮你们父子逃到国外,你们远离法师界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你,高伯伯。”这声感谢,是发自内心。
我们挂了电话,小薇道:“你怎么挂了电话?你的聪明劲儿去哪里了?连一个小家族的家主都搞不定?”
我淡淡的道:“谁说我搞不定?你开你的车,我只是想冷静一下而已,他很快就会把电话打过来。”
“哦?”小薇有些奇怪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猜?”
“无非是想用法师殿的令牌吧?”
小薇太聪明了,我拿出了法师殿的令牌,拍了一张照片,只拍了一个角,把执法两个字拍的非常清晰。
我给高良玉发了一条彩信,后面是一行文字:看过后删除,若是照片传了出去,后果自负。
信息发过去十秒后,高良玉把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贤侄,你……你发的照片是真是假?”高良玉的声音非常震惊。
我说道:“高伯伯行走法师界多年,难道分不清楚真假么?法师殿青衣祭司的令牌,谁敢冒充!”
没有人敢冒充法师殿的祭司,别说是青衣祭司,白衣祭司也不敢!这个责任,谁也承担不起!
高良玉的声音在颤抖,“贤侄,你……你和执法堂的人合作了?”
我没有回答高良玉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在武安市中心酒店开个房间等我,你到了给我发地址,我两个小时后就到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