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:这厮怕不是属狗的罢?
沈约就轻捏着她的下巴,威胁她:“不许骂我。”话应刚落,盛长宁都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不是学了什么读心术,袁兴就顶着外头的寒风,风尘仆仆地进来了。
沈约不愧是个嘴欠的,此时瞧见了袁兴冻得不行,还在道着:“是属蜗牛的吗,怎么这么慢?”
盛长宁瞪了这嘴欠的人一眼,忙吩咐袁兴让他和小厮们坐下来歇歇,再燃两个炭盆去隔壁屋子取暖。
袁兴跟随沈约多年,早知自家公子这性子,因而也不在意这话,此时他冷得不行,听了盛长宁说的,忙乐呵呵地道了些,没多推辞捧着炭盆走了。
而立夏早就在沈约进来时便溜下去了,此时屋子里唯剩他们两人,盛长宁这才横铁不成钢地教训起这厮来:“你说说你,怎的就学不会说话,要是那些个心眼多的下人听了,可不知有多记恨着你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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