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案上那些信笺上写的是什么,即使面前的人对她毫不避讳,一点儿要防着她的心思也没有。
只是眼下,从京城回来,看见突然“大悟过来”的盛长慕,把那些簪缨世族们压得连声都不敢大喘,而浮气的一丝丝困惑,在此时却宛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。
盛长宁微蹙了下眉,脱口而出问道:“你与盛长慕做了什么交易?”
盛长慕借助沈约之力,打压世族,相对的,如今盛长宁这样久未曾回去,明里暗地都不曾有盛长慕的人来寻,这也可谓也是盛长慕请沈约的筹码——以她做要挟,替盛长慕办事。
现在,这交易还在继续?所以沈约才会避着她来看这些信笺?而他此前会这样烦躁这是因为这个?
盛长宁有太多的疑问了。
闻言,沈约就是眉心一跳,这话题来得突然,他显然还不曾想好应对的法子,只能一直沉默着。
盛长宁瞧着他这样,变心里已经清楚一二了,估计她猜的都是对的,否则他这样自负的人,怎么可能背这样一口黑锅。
盛长宁便道:“好了,你不愿说,我不勉强你就是了,只是有些事情你好歹也和我透透口风才是啊,否则……”
否则,他替她做了这样多的事,却又什么都不让她知晓,不会让自己觉得委屈吗?
盛长宁说不下去了。
沈约听得明白她没说下去的话,回过神来低声笑了笑,拿下颌去轻蹭她的发顶。
“自然是要说给你听的,只是先前一直都不曾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。”
先前他有心想要和盘托出,关于和盛长慕做的这些买卖交易,可第二日盛长宁就说要回京城一趟,这一去就是八九日的光景,他再想说也得忍着不是。
结果,这下一次解释的时机还没找到,这事就被盛长宁自个儿猜了出来了。
“我的姑娘真聪慧。”
沈约忍不住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,不徐不疾地娓娓道来,“盛长慕确实同我打过一回赌约,还是在裘城的时候。”
盛长宁记起来了,裘城发生那场疫情时,恰逢盛长慕北巡,这便难怪了,难怪沈约这样坐不住的性子,竟会在那里为了救人而一呆半月有余。
盛长宁的心情变得复杂,不必面前的人再多说,她都知晓,沈约能这样掣肘于人,两人打下的赌定然是与她有关了。
看出她的心绪难平,沈约好笑地又揉揉她的脸颊,“他让我要解决裘城的疫病,若能救下这一城的百姓,他便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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