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整个别院的廊下未曾点灯,显得格外地漆黑又寂寥。
这是阿北死去的第八年,也是他八年来第一次踏入暗道,进可这方别院,从前每逢先后祭日,他都是派亲信前来祭拜。
这里有阿北种的树,树下埋着一坛坛青梅酒,可他从不敢踏足这里,不敢揭起这块伤疤,这无数个日日夜夜里,他很怯弱。
……
简年支没让过多的人待在别院中,同时也嘱咐了留下的领头侍卫和立夏,不许惹出太大的动静来。
要是让宫里的人知晓了,便不好了。
简年支一直都知道殿下的心思,她所愿,不过平凡清淡的日子,更何况,她如今过得很好,定不愿再搅入从前的那些是非中。
许是因为喝下了差不多一坛子的青梅酒,盛长宁这一觉睡得安稳绵长,第二日日头攀至中天才朦朦胧胧地醒过来。
她一不舒服地轻喃出声,旁边的立夏就听到了动静,赶忙快步过来拨开了幔帐。
此时酒劲上来了,盛长宁的头有些疼,脑海里的记忆和浆糊似的不清楚,她只能茫然地抬头看着立夏。
立夏见了她不舒服的模样,忙把手中的汤碗递了上前去,“姑娘,这是醒酒汤,快喝了罢,喝了便不会难受了……”
盛长宁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,此时自然立夏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,她捧着碗咕嘟咕嘟地把汤药全部灌进了肚子里。
立夏掏出了帕子,一边给她擦着嘴角,一边迟疑地问:“姑娘,这药……不苦吗?”
盛长宁的性子她是知道的,她怕喝药,就是因为药苦得很,若是有什么零嘴,还能劝着让人把药喝了,可眼下……她一时间也忘了告诉简东家了。
立夏犹豫,要不要给她拿些旁的东西来压一压苦味,哪知听了她这话的盛长宁,却是躺在床榻上,有些乖顺地摇了摇脑袋。
立夏瞧着她这般模样,却是被她这样的异常姿态给吓到了,以为是昨夜的青梅酒有问题,让她家姑娘一喝也喝出问题来了。
当即,立夏便不敢多想了,忙快步出了里间,冲守在外面的人道:“大人,您给姑娘请个郎中来瞧瞧罢,奴婢总觉着姑娘似乎不大对劲……”
立夏急得快要哭了,她是真的怕姑娘出了什么事,姑娘好不容易苦尽甘来,很快就要同沈公子喜结良缘了,怎么偏偏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?
守在一边的初一忍不住皱了下眉,他自然瞧得见面前这婢子快要哭了的神情,他忙快步进了里间,暂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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