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约只得无奈地笑了,又复尔对袁兴道:“不必罚了,下去罢。”
袁兴在一旁看得直暗暗咋舌,他不是头一回瞧见奉宁公主的“本事”,可每回瞧见一次,他就还是要震惊一番。
袁兴退了下去,身边不再有奴仆跟随干扰着,沈约直接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沈约在沈府的住所同样唤作北苑,临北而居,故为此名,盛长宁却是觉得沈约有些懒,连自己住的地方,还要沿用在老宅时的名字,不肯花心思来取一个。
沈约听了她的这番腹诽,不由笑了笑,自然而然道:“那便只好麻烦宁宁花些心思了,来给我这小院安个雅致些的名讳。”
盛长宁没觉得入了他的瓮,甚至还觉得十分有趣,从前她没做过这种事,她住的长宁宫是父皇赐下的,匾额上的字不仅拟好了,还直接取用的是她的名讳。
让人觉得十分无趣,还没新颖。
沈约见她兴致颇高,不敢在旁边打扰她,便命了婢子进来为她研墨,自己则悄悄地退了下去。
沈阳明仍旧是住在他自己的主院中,只不过,经过府中的丫鬟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后,沈约便命了人来严守院外,除了他和楚其君,谁都不能擅自进去。
院外的侍卫见了人忙一一行礼,还顺便道了一句:“公子,楚大夫在里面。”
沈约颔首,他步至房内,果然碰上了楚其君,他正在收拾摊出来的药箱,显然是刚为沈阳明针灸完。
沈阳明的痼疾不易拔除,只能以温和的法子替他疗养着,眼见着身子已经好得不差了,哪知又因安氏出了这么一个婢子登位的事来,直把沈阳明气得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。
“如何了?”
这些时日,沈约还是照旧把楚其君请了过来,让他继续像以前那样为沈阳明针灸养着。
楚其君面色也不大好看,不过倒不是因着沈阳明的病,而是自己也被那些厚颜无耻的人给气到了。
他这段时日一直在沈府中住着,自然是对那些人的行径无比清楚,为了荣华富贵能勾搭旁人借腹生子,还真以为收买了府中的郎中便能高枕无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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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鸳鸳哪里知道,沈约早就查出了与她苟且的男子是谁,此时他就等沈约回来,就能好好揭露这一切了。
“现在睡着了,眼下倒是没什么大碍,毕竟那鸳鸳又没真能与大人成什么事……”楚其君啪嗒一下盖上了药箱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番,他又道:“你回来是怎么一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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