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悲大喜之下难免昏厥,这倒是无碍,小人开一剂安神抚肺的汤药,一连喝半月应当便无碍了。”
“至于这位姑娘……”
郎中这下子皱起了眉,整张布着褶子的脸几乎都扭到了一起去了,他为难地道:“这位姑娘的脉象瞧着诡谲多变,小的行医半生还未曾遇到过……”
恒娘闻言大惊,她是知晓这位宁姑娘与自家公子的重要性的,可这郎中说的这般……一副宛若宁姑娘药石无医的模样,直直便让她的心颤了颤。
“您、您再看看,兴许是诊错了呢……”恒娘犹豫地说着,满脸都是焦急,就连吐字都难得地便得结巴起来。
哪知,被质疑的郎中眉头就是一皱,将将松垮下来的脸又是一板,行医者最最是忌讳旁人质疑他的医术。
“小的在医馆行医大半生了,虽籍籍无名,但这么多年来过手的患者没有数万也有几千了,替人把脉从未出过差池,姑姑若是不信,小的再替这位姑娘诊一次脉便是了。”
郎中这般说着,当真就又一屁股坐了下来,面色严肃地再替盛长宁把了一回脉。
这次,他的面上渐渐地浮现了犹疑之色,面色变幻来变幻去,看着恒娘的心又是高高地一提。
这宁姑娘这平日里明明瞧着好端端的,不会身子骨当真出了什么大毛病罢?
恒娘惊疑来惊疑去的,又想到了裘城那已经快痊愈的疫病之上,先前公子还说,要把宁姑娘身边那些可能染病的婢子隔离开来,那宁姑娘会不会是得了那种人传人的病症……
恒娘的脸色是一阵复杂的难看。
这厢,郎中好半天才松开了手,他的额上已然散了些些汗出来,面色如土,“姑姑,这姑娘……小的再观这脉象,倒是与沾染上失传已久的蛊毒很是类似……”
说着间,那郎中的面色变了又变,已然没有了先前因恒娘的话的恼意,他的眼中明显流露出惶然之意,他赶忙离开了身下坐着的小凳,逃避之意显然。
郎中又斟酌着道:“小的也是曾接触过这么一例中蛊之人,瞧着脉象有些许与这位姑娘相似,还望姑姑宽宥,或许是小的把错了脉……”
此时,这郎中竟自己说起自己可能把错了脉,完全没有了方才恒娘说话时的懊恼,话毕后,郎中便收拾了药箱连连告退了。
此时瞧着这郎中的这般姿态,便是最不识眼色的人也能明白过来了,这宁姑娘身上可能真的被人种下了蛊毒,似乎瞧着还极其危险……这下子,恒娘不仅是手凉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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