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之徒——颜回因此都不改其乐,而你呢,也配同旁人高谈阔论地嘲笑人?”
说话人的声音清亮,又透着股子不羁,话语间还句句戳人心肺。
盛长宁忍不住扭头看去,那声音听着,仿佛被骂的那人都要寻洞钻地了。
可惜任她踮了下脚尖,隔着影绰又紧密的人群,盛长宁仍没看见那人的面容长相。
可时隔多年,她如今仍能记得,那时最后离开之际,她心中突如溢满的淡淡失落感。
但很快地,她又被摊边的小食给吸引了去,卖面的店家是江南人,极力推举店内招牌——一大碗清汤大肉面。
但后来,还是在她的祈求下,阿南才勉强允许她吃掉这碗肉面。那面汤的滋味香醇润口,是至今难忘。
忆起往事,盛长宁唇角不由带了丝温暖的笑意。
谁又能想到,那时掰出大道理,训斥旁人不许欺负贫困书生的人,后来又同她在银饰铺子再次重逢。
还因只珠钗,结下了“深仇”。
彼时的沈子邀意气风发,能为穷书生辩驳,也会吊儿郎当玩性大发,而十年后的沈二公子,一如当年。
这么多年,沧海都能移为桑田,人心也早就不能再窥见,唯独就这人……没再变过了罢。
盛长宁轻轻摩挲了下碗边,已经不再滚烫,温热的触感,一点点蔓延至心扉深处。
“公主,面要凉了……”元儿看着她已经怔忡了半晌,忍不住出声提醒着。
盛长宁轻轻“嗯”了句,等用完了肉面,她才问元儿:“今日怎的煮了这样的汤食?”
这种肉汤面是南地人最爱的食物,不过京城中的人却少食,宫中更是不常出现这种汤面。
元儿垂下头去,轻声答:“回公主的话,今日从江南运茶进京的人已经到了,陛下特意留了人在宫中用膳,是以命御膳房做的食材皆是按南地人的喜好来。”
这么重视?
盛长宁摆摆手让人都退下,大殿内顿时空荡又寂静下来。
软榻上的迎枕是昨日罄北殿的人送来的,说是里头填塞的棉絮金贵得很,外罩的软缎面也是不菲的价格,若放在宫外头就是金子。
盛长宁拽过这块金子,搂在怀里时,困意又突然卷袭而来,她脑中的思绪还停留在“沈子邀为何突然得了盛长慕的欢心”上,迷糊地撑着再思索了会,她终不敌那困意,阖眼睡去。
窗外,暮光渐渐西斜,大团的锦云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,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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