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师父则一声不吭带我回家了。
喝完压惊茶我跟师父说我的确看到了那个老太太,而且她还拉了我的手。师父却说是我眼花,瞧错了人。
打那之后,我每晚睡觉就会听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。有时候像是有人在耳旁窃窃私语,有时候是咿咿呀呀的声音,弄得我整晚整晚睡不好。
直到一晚我被争执的声音吵醒,依稀是村长在说话:“村里的诅咒,王师傅真的不准备插手吗?”
师父回答:“万事皆有因果,我不能贸然插手。”
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,还打算继续睡,谁知道听见村长声音越来越大:“村里所有人都活不过五十岁,后年……后年我也是这样的下场,我不甘心,不甘心啊!”
“人的寿元生来就已经注定了,村长你何必执着呢?”
村长冷哼:“你不是我们村里人,所以你才不执着。别忘了,羊青村人永远不能活着离开村子,你想要带你徒弟离开?怕是要把他尸体带走!”
紧接着我听见一个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,彻底把我给惊醒了。我出去的时候村长已经不在了,剩下师父正蹲在地上垂着头,一点一点地把碎片捡起来。
我问师父,我十岁跟他离开村子的话是不是真的会死?可是我明明记得当年爸爸跟我说他要外出打工的,难不成他根本没出去,或者已经死在某个角落了?
师父将手重重盖在我的脑袋上说,会有办法的。
离十岁还有半年的时候,师父每天都会往深山里走,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去。村里人对我们师徒的态度也由开始的尊敬变成了厌恶。
我知道肯定是村长授意的,他说师父白白受村里人供养多年,如今村里有难我师父却袖手旁观。
我听了气得不行,因为师父懂得命理堪舆,村里人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来拜托师父帮忙。只要是能帮的师父都尽力帮助了,现在倒好,一次不帮就落得个白眼狼的名声。
虽说我年纪小,可是我气性大。有一次听人当我面讽刺师父,居然冲回家里拿了把棍子追着人撵得躲家里不敢出门。结果师父回来听说了,又是给我一顿揍。
“怪我平时骄纵你太过,让你养成这样的性子。”师父冷着脸数落我。
我是不服气的,虽然眼泪嗒吧嗒吧往下掉,愣是梗着头不肯认错。沉默良久师父喊我给祖师爷磕头上香,因为我们要准备离村了,让祖师爷保佑。
祖师爷是鲁班,师父不知道从哪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