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脖子的鹅。
“为什么?”谢文惠有些难以置信,但她还是尽量保持语气温和。
谢澜也替她找台阶,小声问,“莫不是,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忽地,谢文惠想起来,“我离京前,似乎有听说则瑜被六皇女赏识,成了六皇女府上的门客。”
“没有别的原因。”
谢文惠疑惑,还跟她说着后面的事情,“那你何不同意这桩婚事?有个皇子作夫郎,你今后便是皇室中人,水涨船高!若是来日皇子诞下后嗣,那咱们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,若是他生不出女儿,你也可纳妾的,皇子也不能断了别人家香火吧?”
谢澜听她说,便觉得孩子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拒绝,“你可是在京城瞧上了哪家公子?”
“这哪家公子能比得上皇子啊?”
谢澜瞪了她一眼,“有什么要紧?是孩子过日子,不是你过!孩子觉着欢喜的,那才是好姻缘......”
听她这样说,谢和雍眼睛一亮,“是姜容。”
“不行。”谢澜与谢文惠异口同声,以光速驳回。
“。”骗子。
谢澜蹙眉,“怎么能是他?宁儿,莫要叫一个男子随意将你玩弄股掌,这是女子的大忌!”
谢文惠作吃惊状。
先前夫郎同她说孩子被那小侍哄得五迷三道,她还说嘴呢,现在轮到这样的大事了,可不就是要耽搁了?!果然,夫郎到底是后宅主君,做事说话还是有考究的......是她太迟钝了。
“我已经娶亲了!姜容就是我的夫郎!”谢和雍一拍桌子,严肃地说着,“不要给我说别的亲事了,不然我就要闹了!”
虽然谢和雍有着平行时空的记忆,但真要让她闹,她也是闹得起来的,纨绔血脉觉醒的那种。
“你——”谢文惠一急,“母亲!”
谢澜瞪了她一眼,“喊什么?都是你惯的!”
“宁儿啊,姜容是你的侍郎,但他以后不能接管咱们谢家这一家子的。你瞧,咱家如今的基业,有那么多人依附着谢家生存,若是没有个能执掌全家的当家主君,那他们也要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,慢慢谢家就分崩离析了!”谢澜掰烂揉碎想给她讲讲选一个得力的主君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。
谢和雍蹙眉,“姜容能管,不行就我管。”
“你......你自然是要管,可总有人主外、有人主内吧?”谢文惠也按捺住性子,跟着老母亲劝说起孩子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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