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渊带下去,等他情绪好些——”
姜容眯了眯眼,好一招以退为进。这下,说凶手与他无关,谁信?
谢和雍倔强地摇摇头,“我不管,三天之内,叫他动身去庄子上。我会叫风尚他们亲自护送,然后再给他留几个护卫以保平安。”
张宛渊在这些人的包围中看着她,泪珠一个劲往下掉,就像断线珠子般。
陈氏看着这场闹剧,在一旁惊得直拍胸口,嘴上念着“阿弥陀佛”。他看了看张宛渊他们,又看看姜容他们,微微摇头,心中叹一声,孽缘......
孟氏事情发展偏离了轨道,就想着拉回来,“宁儿,那姜氏呢?”
“嗯?”谢和雍都准备走人了,“姜容怎么了?”
姜容想起来先前张宛洲的事情,他望向孟氏,这个人......
一旁正安慰张宛渊的张华音有些心虚,眼神飘忽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父亲突然就从京城赶来了。这些日子他都不敢明着处理繁楼的事情,唯恐被他知晓了自己做这生意!果然,父亲还是过问了此事。
孟氏见谢和雍毫无芥蒂地牵着姜容,心中有些膈应,“他进了那种地方,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谢家伺候你了,你......看是直接发卖了,还是给些银钱打发了?”
陈氏默默看了眼亲家,他的执念还是不曾放下,说出如此罪孽深重的话,实在是罪过。
姜容挑挑眉。看来这是张宛渊请来的“救兵”了!
“凭什么?”谢和雍露出自己的纨绔本性,“那娶繁楼男子的大有人在,何况姜容是受害者啊!”
“他进了那地方,已然是不洁之身了,你怎么能......屈就这样的男子?”孟氏有些急了,但又一向疼爱外孙女,依旧是好言好语相劝。
“我佛慈悲。姜氏到底为宁儿冲喜有功,我们谢家理应负担他的生活。”陈氏出口驳了一句。
要他说,便是将人养在谢家后院也无妨,多一个人吃饭又能如何,非得这样赶尽杀绝,叫人心寒么?什么做派!他们孟家造的孽还不够多么?
张华音刚准备说话,被张宛渊捏了捏手心,见他朝自己微不可见地摇摇头,他才忍住了。
姜容就站在那里,任凭别人如何议论着,安排着他的未来,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。反正夫人在,定不能叫他们得了逞!
“哪里不洁了?这不是干干净净的么?”谢和雍拉着姜容的袖子还特地看了看,然后理直气壮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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