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楼?刘老爹呢?”
“哟,可以啊!还认得刘老爹?”男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,身子微微前倾,表情很是丰富,“这儿,是繁楼的地下生意,明白么?你说的那个繁楼,是洛台的繁楼!咱们可远着呢!”
“别想了,你回不去了。进了这里,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天日。”
姜容一惊。他昏迷了多久,竟然已经离开了洛台却不知?
“你是谁?我要见刘老爹。”
男人摇头,一口否决,“不可能,你见不到。我呢,是这里的主事!”
“你给刘老爹带句话,就说我是谢家人,先前去过他那里的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男人哈哈大笑,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小宝贝,你就是被刘老爹他们送过来的。他说了,你害的他外甥好惨,叫我啊,好好招待你呢!”
姜容一怔,又退了两步,“不可能,我根本就没害那人。是他算计我,我也不曾如何他啊!”
男人挑挑眉,“那不关我的事。我只负责把你调教好,等你给我挣银子。”
“丑话我先说在前头,你若是乖乖听话,好好学,便也罢了,若是不听话,浪费了我这粮食,那你就别怪我无情了!”
......
谢文惠领着几个手下在京城地片四处闲逛。
“京城游湖的人似乎不少,你可知这些船都是哪家的?”谢文惠所问之人,乃是裴流给她引荐,名叫周缗。因为在家中排老四,大家都管她叫周老四。周老四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氏,游走三教九流之间,非常得用。
周老四看了看远处那些繁华精致的船,压低了声音,“那些船,大多都是同一家租出,就是千载船行。”
“千载船行的老板非常神秘,似乎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。有江湖小道消息,说这背后的老板是皇亲国戚,不过具体是谁,大家议论纷纷,却是众说纷纭,没有人说出个具体答案。有人说是王上,有人说是皇女,也有人说是世女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招招手,示意谢文惠凑近些,然后很小声地讲了一件事情。说的就是一年前,有位三品大员的岳家想做船行生意,意图用一些非常手段,将千载船行挤垮,结果被收拾得很惨,那三品大员直接流放三千里,永不得回京。
谢文惠半信半疑地看了眼远处热闹的场景,心中只好放弃开船行的想法,“走,上去瞧瞧。”
“瞧瞧可以,不过小人还是建议,谢老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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