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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进了躺宫。
与内侍省说了半晌,把事情办完后,她叫这位上官务必将这东西带给陛下,又大手笔地给了一百两的好处,再三叮嘱了才离宫。
“什么东西!也敢往陛下跟前递?”她离开后,那人轻蔑一笑,就去拆那封装。一个惹了帝君和二皇女的民间商户,还想贿赂她做事?
只是,她刚撕开个边,冯若突然带着人闯入。
“好大的狗胆!拿下。”
有个小女官跑过去,将她手中的册子抽出,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递给冯若。
冯若扫了眼,伸出兰花指轻轻抚平封面被撕开的那处,随后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居高临下盯着此刻被御前侍卫扣下,还在不住求饶的那内侍省女官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就好似在看一件死物般。
“自己找死,别怪阎王要命。”她声音轻飘飘的,就好似梦中呓语。
这声音落在地上那女官的耳中,简直就是魔鬼的吟唱。
说完,冯若看了眼其中一个侍卫,随后转身离开。
那侍卫会意,低下头,眼神盯着地面。
等她离开后,她才冷冷看着地上的人,冷漠地说,“带走!”
冯上官的意思很明白。一般,她什么都不说的情况,直接按死刑处理,不需要审问,且不能叫她死的太轻松。
帝皇的宫殿。
“去哪儿了?”她适才批折子,倒是发现她出去了,没想到去了这么久。
冯若将册子递过去,笑道,“奴才听说谢小姐叫谢大人将册子带进宫,便带人亲自去取了。瞧谢大人与内侍省商议得正关头,便多等了会儿。”
似乎对她的答案有几分疑惑,帝皇到底没说什么。
冯若跟了她几十年,做事向来有数。不用她烦心的事情,只要她不问,对方就不会多说。看来,取这册子是遇到什么事儿了,否则冯若也不会特地提起,只会向她认错而已。
“有些人手伸得太长,险些坏了朕的大事。”帝皇缓缓说道,“谢文惠不过是个皇商,如此短时间内,怎会与人结仇?朕看是又沾了谁家的利益......”
冯若微笑地接过话,“奴才倒是听景泰大人说起,当日谢大人初进宫时,内侍省特安排了刑罚处的人去引路。刑罚处人手不多,竟还舍得挪人出来,可见内侍省重视。”
“重视?哼。怕是引路假,震慑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吧?”帝皇听她这句“闲话”,搁下了朱笔,有些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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