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万家灯火不是个动词,也不是个形容词。”楚明彦单手扶着方向盘,“其次,你要是敢弄掉一块哪怕指甲盖那么大的零食碎片在我车上,这个年大家谁也别过了。”
楚明修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膝盖上。
楚识夏带着眼罩,乱七八糟地滚在沉舟的怀里补觉。她报名了一个创业比赛,项目组里包括撰稿人霍文卿,精算师江乔等等。她每天熬夜修改计划书,靠咖啡因续命。
沉舟从图书馆里把她刨出来,表情严肃地将她的咖啡扔进垃圾桶,然后拎上这辆开往机场的车,勒令她补觉。没了咖啡因刺激神经,楚识夏总算睡了两个小时。
楚识夏被楚明修一嗓子喊醒,怨念深重地说:“我亲爱的哥哥,这里是京州,而且是晚高峰。别说你是请探亲假回来的,就算你征服了月球凯旋归来,该堵的车还是得堵。”
楚明修从后视镜里看了两眼这俩黏黏糊糊的人,越看越觉得伤眼。虽然楚识夏从幼儿园开始就能为了沉舟打架,但楚明修只是单纯地以为妹妹武德充沛——楚明彦评价他和楚识夏如出一辙的感情迟钝。
“楚识夏,你自己没长骨头吗?”楚明修越看越不对味,板起脸说,“你长沉舟身上了?”
楚识夏撩起眼罩的一角,啧啧称奇地看着这个与世隔绝的老古董,说:“哥哥,你是因为没有对象可以抱,所以在嫉妒吗?好丑陋哦!”
沉舟附和道:“丑陋。”
楚明修被挤兑得说不出话,看着楚明彦问:“大哥,你管不管?”
“我管不着。我选择性失明。”楚明彦无情地说,“你也尽快习惯一下,爸妈刚开始还委婉劝阻,现在已经麻木,并且学会了用同样的方式予以打击,最后受伤的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楚识夏愉快地笑出声。
——
吃完年夜饭,楚明修越想越不对劲,最后把问题归结在沉舟身上。以楚识夏那个眼皮子浅的德行,一定是被沉舟那张脸迷得找不着北,指哪打哪。
楚明修抓着楚明彦去敲李家的门,开门的人是沉舟的父亲李卿白。
“干什么,要压岁钱啊?”李卿白挑眉,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说,“你们俩超龄了。”
“我必须得严肃地和你谈一谈。”
楚明修拽着楚明彦挤进去,一本正经地说。一楼客厅里只有李卿白一个人,电视里放着春晚。茶几上摆着几本医学专业书和几张草稿纸,沉舟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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