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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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下了一场小雪,寒冷的空气随着呼吸不断地戳刺着心肺。沉舟闷闷不乐地坐在屋檐下,掌心里捂着一只小盒子。他看似一动不动,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楚识夏一进院子他就竖起了耳朵。
“坐在这儿干什么,不冷么?”楚识夏伸手在沉舟冻出一层粉色的脸上蹭了一下,笑道,“我远远地一看,还以为是谁家的小雪人,委屈得都要化了。”
沉舟幽怨地看着楚识夏,将手里捂出一层暖意的盒子递给她。
是那盒治冻疮的药膏。
“每天都要擦。”沉舟埋怨道,“你说的。”
楚识夏哑然失笑,拿起小盒子说:“是我的错。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了。”
沉舟很善解人意地说:“没关系。”
“但是你不可以在这里等我。天气太冷了,你会生病的。”楚识夏牵着沉舟的手往屋内走,沉舟乖乖地被她握着手在屋子里坐下。
玉珠眼瞅着她叫了一大早都叫不进屋的人一脸不值钱的样子,心里直呼作孽,扭头去厨房端热了又热的羊汤。楚识夏把沉舟的手焐热,才慢慢地挖出一块药膏,在沉舟的手上搓揉开。
沉舟的手握惯了剑,磨出一层又一层的茧子,还有细小的伤疤。楚识夏摩挲着他分明的骨节,久久地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了吗?”沉舟敏锐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楚识夏覆住他的手,扬起一个笑容,“喝汤吧。”
——
未央宫。
白子澈走进温暖如春的宫殿时,听见热烈奔放的音乐声。地上铺着松软的毯子,大朵大朵的红色鲜花绽放。身披轻纱的女子在地毯上作胡旋舞,散发、赤足,脚踝上的铃铛和乐声相得益彰。
白子澈的眼睛从始至终都盯着地板,没有分毫要抬起来的意思。他恭谨地对着皇帝的方向行礼,不肯越雷池半步。
皇帝只穿着单薄的内衫,摇晃着酒杯,懒散地瞥了白子澈一眼。
“太子,你来了。”皇帝漫不经心地说,“怎么不抬头?”
那蛮女身姿姣好,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其饱满的线条和蜜色的肌肤,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暖香。铃铛声停下的时候,白子澈知道她的舞跳完了。旖旎的铃声款款走向皇帝,停在他的怀中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白子澈道。
皇帝也不强求,把玩着怀中美人的下颌,道:“乌尔玛跳舞很漂亮,只可惜宫中没有能配得上她的舞裙。朕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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