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朔夜的刀。
洛霜衣从濒死的放空中清醒过来,惊愕地看向楚识夏。
楚识夏脸上脏兮兮的,被烧焦的发尾火星未散,披风也被她扯下,天水青的衣衫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姿来。
山鬼朔夜来不及动作,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洛霜衣接连两掌,他胸腔的肋骨脱臼、断裂,心肺受损,止不住地往外流血。他感受不到疼痛,才能在受到任何攻击的情况下都坚持进攻,才会不由自主地冲开被封的穴位。
山鬼家主眼神狠厉,仗剑劈向楚识夏的后背。
洛霜衣下意识地想替她挡,却见楚识夏振开疲软无力的山鬼朔夜,剑柄按在洛霜衣身后将其推开。
饮涧雪在楚识夏手上转了一圈,楚识夏踏步上前、单手握剑,心跳、呼吸压抑到极点,筋骨在瞬间扣合到最完美的状态。饮涧雪自下而上撩起斩向山鬼家主的瞬间,楚识夏的心脏解锁,疯狂地泵出血液,磅礴如撼动山岳的力量压成一线,凝聚在饮涧雪的剑锋之上。
一声清脆的金铁崩裂声响。
剑、面甲断成两截,一串血点洒落在雪中。
山鬼家主飞摔出去,剑伤从他的胸口贯穿过头颅,覆盖他脸上原本的伤痕,却比之更长、更深,几乎切开他半个头颅。他渐渐涣散的眼睛对着飘雪的天空,进而映出楚识夏的脸。
发挥到极致的沧流剑法。
只要一剑,便可决定胜负。
“你……”山鬼家主嘶哑出声。
“你,为什么和洛释长得一模一样?”楚识夏皱着眉,发出疑问。
山鬼家主愣住,继而笑出来声。
“洛氏与山鬼,本就同出一脉。”
他回避了楚识夏的问题。
分别被洛氏和山鬼抱走的孪生兄弟,却要不死不休。一个人在另一个脸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,却没能取其性命。他一直相信是自己命大,而绝非对方心软。
刺客怎么会心软?
山鬼家主的眼皮重重坠下,停止了呼吸。
——
白煜在摇晃的马车上醒来。
白煜睡了一天一夜,最后的记忆是白焕语重心长地劝他听话暂离帝都,然后亲手给他热了一盏牛乳,笨手笨脚地被烫出一串水泡。白煜心疼他,不再顶嘴,心里想着死也不走,然后喝下牛乳,失去了知觉。
哥哥给他下药了?
白焕茫然地跳起来,猛拍马车壁。
马车外的侍卫探头进来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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