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往宫城!”
白焕刚要起身接过军报,却猛地被山鬼朔夜按住肩膀往后扔。白焕向后跌倒的刹那,传令兵手上的军报坠落,袖间滑落一根细长的铁刺直撞上山鬼朔夜的刀。山鬼朔夜的刀直接劈碎刺客的铁刺,连带着没进他的面骨半寸。
一支羽箭自起落的帘子间射进来,扑灭了烛火。
白焕在黑暗中被人按着脖子摁滚到桌案底下。
风雪的气味浸透炭火熏出来的暖意,有人进来了。隔着一张桌案,白焕听见金铁交击的声音,锵然清脆。山鬼朔夜仿佛是推着那人的胸口撞了出去,白焕觉得头顶一空,满身的冷汗还未冒出,又被人捂着嘴拖到后面。
白焕的太阳穴蹭到那人的面甲,冰凉——是守在摄政王身边的那个人。
透过营帐外的光,白焕隐隐看清了和山鬼朔夜缠斗的人。不是他预想中的沉舟,而是一个瘦弱得近乎纤细的人,手无寸铁——或者说她的手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细碎幽微的光,尤胜寒铁。
洛霜衣硬接下山鬼朔夜的一刀,伤痕累累的手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她所用的手甲为贴合骨骼活动,兼顾精巧与锋利,本就偏于轻薄而不耐重击劈砍。
山鬼朔夜的攻击如疾风暴雨般袭来,营帐外的兵卒脚步声逐渐靠近。洛霜衣腹背受敌,倏地后仰,腰身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躲开横扫的一刀,起身同时一掌拍在山鬼朔夜胸间。山鬼朔夜心肺具震、肋骨断裂,却不为所动地拧转刀锋反劈回去。
洛霜衣竖起小臂挡住刀锋,手甲应声而碎。她狼狈地翻滚出营帐,被一人扶住后背堪堪停下。洛霜衣咳出两口血,鲜血从银色鬼面具的缝隙间流下,有些瘆人。
“没事吧?”楚识夏目视前方的山鬼朔夜,问。
洛霜衣摇摇头。
隔着围上来的士兵,楚识夏看见山鬼朔夜表情茫然地摸了摸胸口。
“你打了他的心脏?”楚识夏问。
“发力姿势不对,否则可以将他整颗心拍碎。”
楚识夏却微微眯起眼睛,似有思量。
洛霜衣号称截脉手,是因为她精通人体各路经脉关节,可以以最小的力道造成最大的伤害。很多死在她手下的人都是经脉断绝,无力反抗而被杀。
山鬼朔夜似乎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我乃云中楚氏嫡系子孙,奉命伐贼讨逆。我只杀白焕,其他的人退下。”楚识夏冷冷地扫视一圈士兵,道,“白焕连自己亲生母亲的死活都不管,你们还指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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