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柏是你藏起来的。”
“世人都知道,霍二公子是刺客从秦王殿下的马车里劫走的。陛下,臣可担不起行刺皇嗣这样的罪名。”楚识夏不咸不淡地说。
“你不怕朕听信谗言?”
“陛下都说是谗言了。”楚识夏无辜地看着他。
皇帝眼底的寒意慢慢散去,笑着拍拍楚识夏的肩膀,说:“许得禄对你成见很深。”
“臣也不是很喜欢他。”楚识夏坦诚道。
“为何?”
“不敢虚言诓骗陛下,”楚识夏笑得阳光灿烂,“臣命中与小人不和。”
皇帝没有生气,反而略带满意地赐了楚识夏一杯栀子酒。锣鼓喧天的过场走完,皇帝便带着容妃离开了宫宴。皇后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不满,等待时机合适也离席了。
楚识夏找了个借口,到大殿外透气。
廊下月色明朗。
白焕坐在假山石下,身侧流水淙淙。他像是醉意浓重,一只手支着额头,抬眼看向楚识夏。楚识夏远远地冲他行礼,没有要靠近的意思。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片月光对峙。
“你刚来帝都的时候,可不如现在谨慎。”白焕嗤笑。
“那一定是殿下记错了。”楚识夏面不改色道。
“你和父皇说什么了?他笑得很开心。”白焕若无其事地问。
“一些闲话而已。”楚识夏耸耸肩,浑不在意道。
“父皇那么多子女,都不能让他开怀大笑。我们绞尽脑汁都做不到的事,你却易如反掌。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。楚识夏,你真的很讨人喜欢。”白焕冲她举起酒杯,真情实感地说。
楚识夏知道在醉鬼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。她在心里冷笑,嘴上却恭顺地说:“殿下喝多了,我去叫宫人来。”
“你就站在这里。”白焕罕见强硬地说。
楚识夏皱眉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“你就站在这里,哪里也不许去,直到宫宴结束。”
白焕晃着酒杯,威胁道:“你也不想你那个小护卫打伤阿煜的事被父皇知道吧?就算他再喜欢你,也不会放任有损皇室颜面的闹剧。你或许不会有事,你那个小护卫呢?”
楚识夏反应过来这人根本没有烂醉如泥,干脆靠着柱子,面朝他说:“那我更好奇了。秦王殿下,三殿下脑门哗哗流血、铁证如山的时候,你缄口不言。现在才来警告我,会不会有点晚?”
白焕一僵。
楚识夏得寸进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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