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是那个殿试的题目是不是?”侏儒立刻坦白,蠕动着离开剑锋两寸,谄媚道,“我记得,是个大家公子的仆人来买的,好生气派!虽然我没有留下文稿,但我记得那篇文章的每个字。”
“错一个字符,我挑你一根手筋。”沉舟挑断他手脚上的绳索,淡淡地说,“写吧。”
侏儒立刻开始磨墨,点头哈腰道:“好嘞,我办事您放心。那位公子就是被您的雇主抓进去的吧?我就是做点小本生意,我把文章给您,您可别回头来取我的小命啊!”
“你老老实实的,我不杀你。”沉舟用剑柄敲敲他的脖子,说,“但你要是在文章上做手脚,我就把你的血放干了吊在十八楼上。”
侏儒打了个哆嗦,赔笑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——
沉舟把侏儒和文章一起带回了秋叶山居,侏儒被堵住了嘴,一路上呜呜咽咽地咒骂沉舟说话不算话。沉舟充耳不闻,干脆利落地把他扔给程垣。
“文章是他写的?”程垣震惊不已。
侏儒蹭在程垣的盔甲上,把堵嘴的抹布吐掉,破口大骂道:“看不起谁呢?你长那么高,你会写文章么?若不是我生来矮小,金銮殿上夺魁的人说不准有我一号!”
程垣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,手忙脚乱地又把他的嘴堵上。侏儒扭来扭去地躲避,对着沉舟的背影骂道:“我不是把文章给你了吗,你抓我来干什么!你们九幽司不是一诺千金吗?”
“等我确认文章一字不差,自然会放了你。”沉舟理直气壮,“不然事情有误,我去哪里抓你?”
“你!”侏儒气结。
沉舟扭头离开了,侏儒气得哇哇大叫。沉舟在院子里找了一遍,没见到楚识夏的踪影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他用冷水冲了个澡,扯动嘴角时忽然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沉舟伸手一抹,发现是嘴唇开裂了。春日温暖干燥,嘴唇干裂出血的事常有。
他不甚在意地回到卧房,却发现桌上放着一盒切好的水果。沉舟的院子没有人伺候,更没有人敢自作主张地进他的卧房——除了楚识夏。水果旁边放着一盒油脂,是阕北人冬日受冷,手脚嘴唇开裂时用来擦拭的。
果子削皮切块,下面用冰水湃着,保持水果的新鲜多汁。沉舟叼起一块果子,甜滋滋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口,心情雀跃地给自己擦头发。
——
宣政殿。
程垣步履匆匆地进门,群臣、皇帝、白焕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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