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砸向地面。持刀刺客来不及反应便被楚识夏翻转过来擒住手,饮涧雪在楚识夏腕间转了一圈,割裂了刺客的咽喉。
屋顶上的人终于找准机会,噼里啪啦地砸了好几个水壶下来。楚识夏闪避了几步,挥剑劈开一个迎面砸来的水壶,还是被里面的东西淋了一身——是火油。
遍布庭院的水壶开裂,火油汩汩流淌出来。屋顶上的刺客在羽箭上点火,射向楚识夏。饶是楚识夏打飞了不少箭矢,衣角还是被遍地丛生的火苗燎到。
持铁刺的刺客很快反应过来,再次袭击楚识夏。
楚识夏单手抓着被火焰黏住的外袍扔在地上,里衣又被蹭上了火苗。楚识夏眼睛也不眨,当机立断地剥下里衣扔向刺客面门。刺客必杀的一剑撞在了软绵绵的衣物上,下一刻他的胸口开裂,剑痕直透肋骨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楚识夏笑笑,故作苦恼道,“大概是从玉珠端个药半天不回来的时候吧,毕竟她天天盯着我的药和饭,一时半刻都不会厌恶。”
熊熊燃烧的火焰中,楚识夏站直身体,看向屋顶蹲伏的刺客。
楚识夏上半身本该赤裸,却裹着一层绷带——这是一具让人生不出绮思的身体,绷带自她的胸口一直包裹到肩膀,后背纵横着几道伤疤。没有织物遮挡,楚识夏矫健凝练的线条暴露无遗,像是一具坚硬的白瓷,火光为她平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气质。
她的腕间挂着一串佛珠,泛着莹莹的光泽。
简直像是带着血色的菩萨。
楚识夏振去剑上的血珠,冲屋顶上的人抬抬下巴,“不打了吗?”
风中传来呼哨声,刺客们和楚识夏僵持片刻,转身逃跑了。姗姗来迟的羽林卫和玉珠破门而入,玉珠动作敏捷地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,低声告罪:“抱歉,大小姐。是我被拖住了。”
楚识夏擦去她脸上未干涸的血点,无所谓道:“今晚去谈蕴那里睡吧。”
——
外头灭火的声音陆陆续续的,像是隔了一层纱,朦朦胧胧的听不清楚。玉珠在屏风外等候,屋子里安神的熏香被水浇灭——在滨州两年,即便有人守在身侧,楚识夏也是不允许自己安睡的。
“你真是命大。”
楚识夏趴在床上,谈蕴擎着一盏灯火剪开绷带,未愈合的伤口又挣裂了。楚识夏对痛觉趋近麻木,任由谈蕴摆弄,甚至有些昏昏欲睡。
这是几天前在滨州一处泛滥水灾的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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