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会断送了性命。皇帝要是知道楚识夏危在旦夕,相信他很乐意让楚识夏顺理成章地死在太后宫里,以换取楚氏和陈氏的彻底反目成仇。
其中关窍,白子澈心中自然有数,却不想玉珠也有所思量。
白子澈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她在楚识夏身边耳濡目染,便点点头,要她放心,又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——
夜深人静。
烛花“啪”的一声炸开,惊散了白子澈浅薄的睡意。他强撑着精神又翻过一页医书,眼睛酸痛不已。
关于苗疆蛇毒的记载极少,且多年代久远、言辞模糊,青眼蛇胆更是虚无缥缈之说,连真假都未可知。白子澈翻找了大半宿,也没个头绪。
“四哥,你怎么还不睡觉啊?”六皇子揉着眼睛被吹云抱在怀里,懵懵懂懂地问。
“六殿下被吵醒了,一醒来就闹着要见殿下,奴婢实在哄不住。”吹云向他谢罪。
“外面出什么事了?”白子澈接过六皇子抱在怀里,心不在焉地问。
“露和殿有个太监跌进湖水里溺死了,可骇人呢。”吹云惊魂未定,又神神秘秘地说,“听人说,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一位老人。说来也怪,那湖不远处便住着不少小太监,却没有一个人听到呼救声。”
白子澈没放在心上,“也许是呛了水,没喊出声。”
六皇子缩在白子澈怀里,转着眼珠子看了两眼医书,一个字也看不懂,“四哥,这是什么书?”
“是医书。”白子澈耐心地回答他。
“四哥生病了吗?”六皇子很忧虑。
“是四哥一个很重要的人生病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看大夫呢?”六皇子天真地问。
白子澈只有苦笑。
太医院上到太医,下到学徒,个个都被太后的人盯得死死的,没有一个人能平平安安地进露和殿的大门。若白子澈此时去过问蛇毒之事,怕是会同时引起皇帝和太后的注意,弄巧成拙。
六皇子还在纠缠不休,拽着白子澈的袖子问他是不是生病了。
白子澈点着他的额头,说:“哥哥在学画画之前,是想做一个大夫的。”
六皇子安静了。
“四哥的母亲是病死的。”白子澈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,“那是个很热很热的夏天,外面下着大雨,一眼望过去看不见大雨对面的人。她躺在床上反复地咳嗽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咳出一口又一口带着血块的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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