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的豆腐脑,表情复杂。
“江大公子这个人,非常刚愎自用。”江乔的面色却有些冷凝,“他小时候常被他父亲指责冷落,所以听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好。他这次丢了那么大的脸,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的。”
江乔小时候没少因此吃苦。江氏家主对江乔越是爱屋及乌,江长公子越是要在暗地里给她使绊子。又是把她推下水井,又是在她的卧房里放污秽的图册,又是指使手脚不干净的小厮对她动手动脚。
后来江乔就不肯跟江氏家主亲近了,家主也嫌这个漂亮女儿不够亲昵乖顺,渐渐冷落了她。
“他要是忍气吞声,吃了这个哑巴亏,那我才要苦恼。”楚识夏冲她抬了抬下巴,道,“不提这个晦气的东西,跟我说说你的生意。”
江乔攒了一点钱。
东家把她的身价挂得极高,令人可望而不可求,营造了不小的噱头。江乔点茶、推牌、弹琴吹笛的价位都不是寻常公子哥能消受得起的,客人们随手赏赐的物件也价值不菲,江乔也在节节攀升的价格里变成了绯玉馆最昂贵的“商品”。
她不添置首饰,也不购置脂粉,统统折算成了银两存在手上。
“银两再多,握在手上也是无用。以我今日之功,若是想凭借攒钱撼动江氏这棵大树是不可能的。”江乔平心静气地陈述道,“所以我想做一笔生意。”
楚识夏先问:“你有多少钱?”
“三千两。”江乔一顿,道,“这点钱做不了什么大买卖,但可以从小的先开始。”
楚识夏点头表示认可,又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大小姐知道流云锦吗?”江乔问。
“广陵特产,以流云纹路内含而不外露闻名,镇北王府有十匹帝都赏赐下来的。”楚识夏耸耸肩,“我大哥要拿给我裁衣裳,二哥说过两年长个子穿不上了浪费,然后就扔那儿落灰了。”
江乔笑笑,接着说:“流云锦在帝都售价昂贵,但即便算上所用的生丝,也远远高不到如今这般与黄金同等价位的地步。走到今日这一步,一方面是江氏把控了流云锦的织工,另一方面是江氏刻意哄抬价格。”
流云锦的价格越高,越能凸显所穿之人的身份地位。
买卖双方都乐见其成。
“江氏把控了流云锦的织工是什么意思?”楚识夏皱眉。
“流云锦的织造工艺是不传之秘,织工世代以其为生计。但江长公子太过贪婪,提高售价不说,还打压收购流云锦的价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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