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夏却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,让江家的人进去。
江长公子又是疑惑又是急不可耐,不知道这性情乖张的大小姐怎么突然改了性子,难道青眼蛇胆已经被她转移了?可是手下的人说她出了望月楼直奔秋叶山居,并没有去过别的什么地方。
还是说她交给邓勉了?但邓勉不也进了秋叶山居的门吗?
江长公子忍不住直冲几步上前去,疾如雷电的马蹄声却忽然响彻长街街头。
墨色旗帜在夜色街头席卷而过,十人的马队急停在秋叶山居前。旗帜上狂草的一个“京”字在风中起落。首当其冲的少年军官翻下马来,摘下面甲和楚识夏打了个招呼。
楚识夏记得那张脸。
在演武上和她对阵的陈家子弟,陈伯言。
“陈公子别来无恙。”楚识夏微笑道。
看来演武挫败并没有给陈伯言的仕途带来太大打击,陈伯言依然依靠家中势力进了更好掌控的京畿卫。陈伯言比起前次演武沉稳了许多,客客气气和楚识夏见礼,一笑泯恩仇似的。
反倒是传闻中和陈家走得很近的江长公子被冷落一旁。
“今日我夜巡,听说有人带着大队人马来了秋叶山居,担心楚大小姐安危,特来查看。”陈伯言说话滴水不漏,面色不虞地看向江家的手下,“这是要干什么?未曾听闻大小姐今日宴请客人。”
“未曾宴客。”楚识夏皮笑肉不笑道,“只是江长公子丢了东西,疑心在我手上,我让他进去搜一搜,求个清白安心而已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陈伯言慢悠悠地说。
江长公子松了一口气,陈伯言是摄政王最喜欢的孙子,若是陈伯言来了,今日就算楚识夏有再多的诡计也不怕。不了下一刻,陈伯言却摘了手甲,一巴掌将江长公子打抽翻在地。
陈伯言是习武之人,虽然摘了手甲,这一巴掌的力道却不可小觑,打得江长公子脑子嗡嗡作响,口角流血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搜楚大小姐的住处?”陈伯言面若寒冰,冷冷地看着茫然的江长公子道,“秋叶山居,乃是老镇北王北征大捷时先帝赏赐下来的,早些年便是先帝也曾在此小住!楚氏累世功勋,秋叶山居岂是你想搜就能搜的?”
江长公子被打懵了,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简直是不知死活!”
陈伯言一巴掌打出去,怒火和紧张都泄了一半。若是他晚来片刻,真让江家这个蠢货带人气势汹汹地进了秋叶山居,明日便会有风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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