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地逃窜,一排排白纸黑墨的山水画如山崩地裂般倾倒。
折扇被楚识夏反握在手里,扇骨收拢成一点,捅在另一个护卫胸口。楚识夏反手一掌劈在他脑后,拎着他的脖子把他当做一件器物丢掷出去,逼退了一大片人。
“我说,就算我胡乱喊价,最后价高者得,你们也该去查三楼那位贵客吧?”楚识夏趁着暂时无人敢上前,跳到栏杆外大喊道,“你们这哪是查资产,是想灭口才对。”
她故作恍然大悟,高声在兵荒马乱中道:“你们东家该不会想借口有人胡乱抬价,好把这已经喊出天价的青眼蛇胆收入囊中吧?啧啧啧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忍无可忍的护卫一刀削向楚识夏抓着栏杆的手指,楚识夏行云流水的松开手,背对着地面坠落,一抬手抛出了折扇。望月楼本就有意保护贵客的身份,二三楼最明亮的便是楼顶吊下来的一盏千手灯,雅座里都是些昏暗的烛火。楚识夏这一抛,扇子却是冲着高台周围的青铜树枝灯去的!
那急匆匆收了蛇胆就要退走的鳌头一只脚还没踏上台阶,折扇以惊人的力道砸翻了细长的灯盏。一人高的青铜树枝灯带着几十簇赤金色的火焰扑灭在地面上,楚识夏在空中拧身、落地!
楼下的护卫陷入了黑暗和混乱中,只听见甲片叮叮当当作响的乱声和刀剑撞击的声音。那手无缚鸡之力,却怀揣青眼蛇胆这样稀世珍宝的鳌头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性急的护卫赶下楼去支援,机智些的立刻挑了一盏灯扔下去。火光转瞬即逝的瞬间,地上尽是甲胄反射的冷冽光泽,甲士们慌乱无措地挤在一起,反而不见那眉眼英气明丽的少女分毫踪迹。
鳌头昏倒在甲士们中间,身上被踩出来好些个脚印。
——
秋叶山居。
楚识夏在清水里猛搓手,把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搓得泛红。
“苗疆人的东西太邪性了,我刚刚一把抓过来都怕有毒。”楚识夏神神叨叨地洗手,仔细用手帕擦过,又放到鼻尖下嗅了嗅有没有蛇胆的腥味。
“您打家劫舍还嫌弃人东西不干净?”玉珠翻了个白眼,转头用沾了温水的帕子去擦邓勉的伤口。
程垣带着邓勉从窗户翻下去的时候,不小心蹭出来一条伤口,有三指那么长,细细的跟头发丝一样。再晚到家片刻,血都凝固得七七八八,伤口长得都看不见了。但邓勉哭得天崩地裂,直喊破相了破相了,吓得玉珠一哆嗦,端着烛火找了半天的伤痕。
“明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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