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已尽合围之势,白子被绞杀殆尽,零零散散地被挤在黑子中间,显得有几分落魄可怜。
白子澈苦笑,投子认负。
“青眼蛇胆么,我也打听了。你猜那位江南新贵委托了谁来拍卖这枚举世罕见的青眼蛇胆?”
白子澈想了一会儿,说:“帝都天高路远,这样的珍宝必然不会轻易委托给不熟悉的人,否则稍有遗漏不慎,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青眼蛇胆的主人是江南人士……莫不是委托给了江长公子?”
楚识夏轻轻地鼓掌。
楚识夏跟江家人没什么交情,只是偶尔听江乔说起,江家似乎是个虎狼窝。那位把江乔逼到如今地步,一手逼死乔姬的江长公子至今仍在帝都,似乎是渴望在帝都攀附上摄政王的大船。
抛开其他不谈,光这一点,楚识夏便颇为认可这位江长公子的手腕。
民间土地兼并隐患多年,富庶者逃脱赋税的手段花样百出,穷困者身无分文又无立锥之地,却要背上令其喘不过气的赋税。每年赋税征收的命令自帝都传达下去,层层加码,收上来时又人人盘剥,以致于国库经年损耗。
士农工商,商最末之。
江氏想长长久久地守住家业,必须得背靠大树。
摄政王就是江长公子选中的那棵树。
“据说江长公子想把自己的嫡亲妹妹嫁给摄政王的孙子,摄政王没同意。”白子澈说。
“一个妹妹而已,摄政王看不上。”楚识夏拢起棋盘上的棋子放回棋壶里,漫不经心道,“江氏家财万贯,不拿出真正的诚意,摄政王是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。”
“你是觉得,江氏会买下那枚青眼蛇胆,献给摄政王?”白子澈很快又反驳了自己的观点,“不,如果江氏要买,这枚蛇胆应该直接送到江家的宅子里才对,怎么会流出来拍卖?”
“因为他们买不起。”
白子澈看着楚识夏拢着棋子的手。天气还是很冷,楚识夏的手骨节修长,关节处白皙细薄的皮肤被冻出一层桃花般的粉色,可怜可爱。白子澈把暖手炉往她手边推了推。
楚识夏浑然不觉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青眼蛇胆来之不易,且不说背后沾着的四十多条人命,光是‘苗疆秘宝’这个噱头就够哄抬价格的了。这枚青眼蛇胆定然开出了天价,而江长公子,买不起。”
白子澈注意到她的用词,“要攀附摄政王的,是江长公子,而不是整个江家?”
江家买不起的东西太少,其中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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