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不耐,不喜,而非装腔作势,只是碍于白焕的身份不好拒绝。
楚识夏撺掇着一众娇小姐过来看热闹,又是最后进来,悄悄地在袖子里抹去了指尖的泥土,正好赶上这一幕。
“民女谢过太子殿下。”霍文卿不卑不亢道,“只是民女不通金石之妙,只怕折辱殿下美意。既然殿下不吝慷慨解囊,可否容民女僭越,提一个请求?”
白焕没料想到她会婉拒,愣了一下,道:“霍小姐请说。”
“民女素来听闻皇后娘娘慈悲之名,瑞雪兆丰年,但于穷苦人而言,这场大雪太久也太冷。殿下割爱,民女承受不起,还请殿下在城中施粥半月,以昭皇天好生之德。”
这话恭维也有了,谦卑也有了,天衣无缝,说得白焕没有理由拒绝。若再强赠双鱼佩,便显得蛮横霸道,不通情理了。
三皇子面色一变,就要开口驳斥霍文卿不识好歹。白焕对这个弟弟的动静十分熟悉,当即按住他的肩膀,令他闭嘴。
“好。”白焕答应了。
霍文卿便将双鱼佩奉还。
楚识夏在人群背后与太子身边的白子澈对视一眼。
——
铁匠巷。
白子澈买了个聋哑的老仆看守铁匠巷的小院,老仆佝偻着背,牙也不剩几颗。白子澈月中会给他一些碎银,供他吃穿,老仆有吃有住,不至于流落街头冻死。
老头子年纪太大,自己也记不清了,时不时放一些吃食在后门给路边乞讨的孩童。
白子澈掀开帘子,暖意熏人的空气便扑了上来。楚识夏坐在炭盆边,发丝松松散散地垂落下来,掩去她眉眼间几分盛气凌人的凶,显得缱绻温柔。
“殿下来了。”楚识夏拢起发丝,潦草地用络子一扎。
“我听说叶二小姐命你作诗,却没等到念你的大作。”白子澈笑着说。
“小姑娘的狭促心思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楚识夏懒洋洋道,“叶家的这出戏好生热闹。”
“依你看,太子是冲着霍文卿去的么?”白子澈很敏锐。
对太子而言,霍文卿是门再好不过的亲事。霍家是清流命门,在读书人之中颇有名望,又因性格刚直,于官场并没有立足之地,故而不必担心皇帝疑心太子笼络朝臣。
“我趁着人都去看太子殿下赏彩头,翻了翻那秋海棠的土。”楚识夏淡淡道,“是新土。”
白子澈神色凝重。
“秋海棠生于南方,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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