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。”
皇帝默然思考片刻,又问:“你觉得,朕如何赏她才好?”
燕决不敢乱说话,只是说: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陛下赏赐楚小姐什么,她都是高兴的。”
“你很向着她。”皇帝觑燕决一眼。
燕决冷汗都下来了,拱手道:“臣不敢,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罢了,你说的也对。墨雪的赏赐朕再想想,朕不会亏待她的。”皇帝挥手道,“下去吧。”
——
东宫。
“大哥,楚识夏赢了,你很高兴是不是?”三皇子冷不丁地出声,阴恻恻地看向白焕。
白焕为三皇子挑的几个伴读,都是演武中有出色表现的,并不全是楚识夏那一方的少年军官,却也没有陈家的人。楚识夏把陈伯言打下马时,白焕虽然没有说一个字,但神色显然缓和了许多。
“你能不能闭嘴,让我安生地吃一顿饭?”白焕很头疼,夹菜的筷子也停下了。
“为什么要我闭嘴?还是说,听我捅破你和楚识夏的阴谋,你心虚了?”三皇子大声嚷了出来,“你为什么要给她使眼色,让她上场演武?她把伯言表哥打成那个样子!”
白焕知道这顿饭是吃不好了,重重地把筷子一放,疾言厉色道: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胜谁负各凭本事。陈伯言对楚识夏没有手软,楚识夏又凭什么让着他?凭他姓陈,凭他是摄政王的孙子就了不起吗?陈伯言输,是他技不如人,你替他叫什么屈?”
“就算陈伯言是个草包,他也是我们自家人。陈伯言给我做伴读,进羽林卫,不好吗?你就这么讨厌他——”三皇子话音一转,尖锐道,“我知道了,你是怕父皇猜忌,是不是?”
白焕铁青着脸看他。
三皇子前所未有的暴戾,口不择言道:“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撇的干净吗?就算你不愿意承认,你身上也有陈家一半的血,只要你活一天,不管你做什么,做得多好,父皇他都不会喜欢你的!”
白焕感到力竭,一句话也不想说,起身往外走去。三皇子不依不饶地追着他,一句又一句话往白焕心窝子里戳,戳得白焕一颗心脏千疮百孔地漏着风。
“你至今不婚配,就是怕父皇疑心你结党营私,笼络朝臣。二十岁的太子还没有太子妃,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就算是这样,父皇多给你一个好眼色看了吗?白焕,你醒醒吧,只有外祖会帮你,你今日的地位、尊荣都是外祖为你赢得的,你就应该帮着陈家,只有陈家人才会选你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