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识夏忽然调转马头,手中长枪疾如闪电,不偏不倚地刺中了袭击她的人胸口。那人喉咙中一阵猩甜翻涌,满身力气被卸了个干净,直直地向后倒下马去。
——
高台上,有一武将忍不住喝了声彩。
“好漂亮的回马枪!”
皇帝唇边含笑,显然也很满意。
燕决解释道:“回马枪极少在阵中所用,乃是一对一时才用的技艺。而且回马枪若是一击不中,很容易兵器脱手。想来楚小姐是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以十人冲五十人,还是莽撞了些。”皇帝嘴上这么说,眼中的赞许之意却都要溢满,“不过楚明修曾以五百人奇袭五千北狄人,想来是家学渊源。”
“是。”燕决难以掩饰的有些不满,“只是不知道那人为何临阵倒戈,莫非是不想在演武中获胜?”
这理由听起来荒谬,燕决对此心知肚明,定是陈伯言事先买通了他。
皇帝闻言,也是不甚愉悦地冷哼一声。
——
楚识夏离陈伯言只有几步之遥,但陈伯言已经不再上她的当,往后退去。几把木刀刺向白马马腹,其他人则围上去攻击程垣,程垣且战且退至楚识夏身边,颇有几分狼狈。
“大小姐可是要擒拿敌将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楚识夏用余光扫了他一眼,那是个麦色皮肤的少年,手里提着木刀。这是程垣选出来的九个人之一,一直护卫在她左后方,额头上已经流了血。
“是。”楚识夏道。
“愿为大小姐开道。”
“一马之遥足矣。”楚识夏冷声道,“若你开道成功,我荐你入羽林卫。”
“好!”
少年纵马突进,手中木刀霸道地打在敌人胸口。他挥刀时将手掩在身后,叫人看不清他出刀的角度,出刀的力道却狠烈,中刀的人吐着血倒下去。
失去主人驾驭的马匹立刻惊慌地乱跑,少年为楚识夏挤开了一条路。
陈伯言离楚识夏只有一个人的距离,楚识夏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惊慌的神色。陈伯言身边的人立刻就来攻击楚识夏,木刀、长枪、摘了箭簇的箭矢虎视眈眈。
但楚识夏的动作太快了。
摘了枪尖的长枪跟烧火棍的区别也就是长了一些,但握在楚识夏手上依旧叫人胆寒。她挥枪的瞬间也逼退了所有攻击,没人有胆色敢去接那一枪的威势。
推山、劈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