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为皇子们讲授兵法。”
“我有所耳闻,殿下要去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白子澈询问她的意见。
楚识夏沉吟片刻,道:“若陛下开口,不必推辞。”
白子澈在人前就是谨小慎微的模样,如果违逆皇帝的意思,不仅惹恼了皇帝,也显得刻意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过段时间便是军中演武,皇子们都要随行,挑选讲武堂伴读。你觉得我选谁比较好?”白子澈把白白净净的鸡蛋往楚识夏脸上敷。
楚识夏一偏头,躲开了,自己接过按在红肿上,“殿下有属意的人选么?”
白子澈指节不自然地收拢,摇了摇头,面上不动声色,“我和军武世家的子弟们都不太熟。”
——
群玉坊,芳满庭。
江乔住的院子偏僻狭窄,院墙上爬了一层厚而腻的青苔。前后有十几个人看守,却没有一个人杀她。江乔知道她那位长兄在忌惮什么。太子没杀她,楚识夏也要她活,局势扑朔迷离,江乔若是在此时死了,只怕后患无穷。
只是不知道,他会不会把江乔关到老死。
江乔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江乔坐在铜镜前,细细梳理了发髻,然后便坐在院门前听四个小厮打马吊牌。院门被锁死了,只能推开很窄的一条缝,小厮们看着她,有些犹疑不定。
但江乔既不求饶也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们的牌,几个小厮也就放心下来,重新洗牌。
打到焦灼时,离江乔最近的那个小厮有些犹豫,急得满头是汗。
“别怕,下一张牌是‘十字’,”江乔说,“摸牌吧。”
“十字”是马吊牌中最大的花色,马吊牌以大击小,若下一张牌摸到十字,这个小厮就赢了。
小厮一愣,半信半疑地摸牌,果然是一张十字!几个小厮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江乔。
江乔后知后觉回过神似的,看着他们都不动作了,“嗯,怎么了,你们不打了吗?”
江乔会记牌算牌的事很快在芳满庭的下人中间传开了,赌红眼的下人会在暗地里求教,江乔也不吝啬,但学到几分便看各人本事。就这么过了十几天,老鸨推开了江乔的院门。
“我听人说,你算牌用的是算术。”老鸨死死地盯着江乔,像是要从她身上勾下一块肉。
“是。”江乔温顺地回答。
“那你可会做账?”老鸨急切地问。
“那就要看您想做到什么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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