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躲,直挺挺地站着受了,只是眼睫下意识地颤了颤。
“你僭越了。”白焕冷厉道,“你以为你是谁,也配对我白氏的家事指指点点?”
“白氏为天下皇族,这不仅仅是您的家事而已。”楚识夏感受着颊边火辣辣的触感,不疾不徐地说,“殿下贵血亲之性命,而轻贱黎民百姓之性命,这是我大周的不幸。”
“那只是一个妓女而已!”白焕彻底火了,压抑着没有再打楚识夏一巴掌。
“而已?”楚识夏眉尖抽动,像是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白焕说出来的。
她忽然抓住白焕的手腕往外走,“那殿下随臣来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白焕忽然有些心慌。
“殿下不是要杀她吗?何必假手于人,不如您亲自来。”
——
秋叶山居。
玉珠带着一群小侍女在庭院里侍弄花草,有的是皇帝赏下来的名贵兰花,有的是南方运来的幼苗,还有入秋之后渐渐凋零的娇贵品种。小侍女们嘻嘻哈哈地推搡作一团,把剪落的花枝别在对方的头上。
玉珠看得直摇头,只能由着她们去。
不远处的花架下,紫藤花已经开得败了,只剩一片颓靡的枯黄色和干瘪的枝条。
楚识夏和白焕站在花架前,望着嬉闹的小姑娘们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“你带本宫来这里干什么?”白焕不明所以地问。
“殿下不看看自己要杀的人吗?”楚识夏云淡风轻地反问。
“那个风尘女子在里面?”白焕更加困惑了。
白焕从未涉足烟花柳巷,偶尔在酒桌上听旁人说起,只觉得是个乌烟瘴气、群魔乱舞的地方。
那里的女子都用粉黛修饰自己的脸,在身上涂抹奇异的香料,勾得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心旌动摇。她们的身体和眼神一样软,脉脉的犹如远春流水,只要碰一碰她们的柔软的指尖,就会不可自拔地沦陷下去,心甘情愿地把钱袋子掏空。
“她就在那里。”楚识夏肯定道。
“你莫要欺瞒我。”白焕有点不耐烦了。
楚识夏指着女孩子当中最沉默寡言、游离于同伴之外的那个人,说:“她就是蔚然。她那天受了伤,我把她带回来了。我认识她,她的笛子吹得很好,我不愿意看她就这么死了。”
白焕顺着楚识夏的指尖看过去。
那女孩并没有穿秋叶山居侍女的衣服,仅仅着一身素净的白袍。她的脸色苍白,眉眼是一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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