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带三皇子狎妓,算是把太子得罪透了。”
大周律令中,官员公卿是严令不许狎妓的。
时移世易,这条律令渐渐被人淡忘,众人对烟花地里那点事心照不宣。三皇子行径虽然孟浪,可天下乌鸦一般黑,便衬得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问题在于皇帝并不喜欢这两个儿子,此番只怕是更加厌恶。
太子如履薄冰这么多年,甚至一度有意与陈氏划清界限,就是为了博得皇帝的眷顾。
陈季洵坑了三皇子的名声,也坑了太子。很难说太子下令打断陈季洵的腿,到底有几分是做戏给御史看,有几分是真情流露。
“这不是我的计策,你想多了。我是真的没料到,三皇子这么没脑子,一点就炸,一哄就走。”楚识夏说,“不过他既然做了,我不介意给太子殿下添一把火。”
裴璋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。
“芳满庭背后的老板是广陵江氏,你知道么?”
裴璋脸色一变。
广陵江氏是江南两岸有名的富商,手握盐引与贡品丝绸两道,富得流油。广陵江氏的长公子一年前北上入帝都,裴璋是知道的,也无可厚非。
人有了钱,还要守住钱,无非是靠权和兵。世道尚且没有乱到可以豢养私兵的地步,那么江长公子进帝都只为一件事——勾结朝中大员,寻求庇护和经商便利。
“这江长公子倒是个有胆色的,”裴璋哼了一声,很是看不上官商勾结的行径,“不知道这尊活财神选了谁?”
“陈家。”楚识夏拨动佛珠的动作一滞,菩提子发出清脆的“哒”声。
裴璋皱起了眉,“如果太子知道……”
“太子肯定会怀疑,这是一场针对三皇子的局,目的就是把太子和陈家绑在一起。他的怀疑有多强烈,就看今天有多少御史弹劾三皇子了。”
楚识夏很想笑,又觉得缺德,“摄政王子女众多,陈季洵他是看不上的。可太子一点情面都不留,摄政王的内心必定也很丰富,想来也是觉得这个外孙如同外甥一般不听话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动杀心?”
二皇子宫变前夜,楚识夏已经在摄政王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——只要太子想挣脱陈家的控制,早晚有一天彻底将他血脉中姓陈的部分彻底遗忘和抹杀。
陈季洵血淋淋的断腿,有没有给摄政王敲响警钟?
一个满腹怨怼的外孙,一个满心疑窦的外祖,还不知道要唱怎样一出好戏。
一起一落的窗帘将纯白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