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知道,她是谁吗?”楚识夏凑近了老鸨,吐气如兰,“你背后的老板恐怕只告诉你,折辱得她生不如死便好,却全然未告知你,她姓甚名谁,对吧?”
老鸨呆愣在原地,惊疑不定地看着楚识夏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她的卖身契?”
楚识夏道,“不巧,我与羽林卫中郎将燕小侯爷相熟,不如就让他来断个公道。若你拿不出她的卖身契,逼良为娼的罪名,你有几颗脑袋给我砍?”
老鸨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,断不可能让楚识夏轻易唬住。
不待老鸨开口辩驳,楚识夏又接着说:“知道方才出去的那两位是什么人物么?那位兄长疼惜弟弟的名声,少不了要栽你们一个居心叵测、勾引皇子的罪名。这姑娘留在这儿,已经没用了,只会给你们招来祸患。她的笛子我很喜欢,不介意留她一条命,你若再推三阻四,我保你明日开不了门。”
老鸨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却是一等一的准,帝都高门大户里弯弯绕绕的关系,心里更是有一笔账。方才闹得鸡飞狗跳,那位兄长来势汹汹却又不肯张扬,再加上陈季洵的关系,要猜出他们是谁并不难。
老鸨被楚识夏连哄带吓,已经有了些怯意。
楚识夏径直撞开她,抱着江乔离开。
邓勉紧随其后。
——
秋叶山居。
楚识夏把江乔安顿好,出门便看见邓勉坐在廊下,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庭院。楚识夏走过去拍了他一下,他僵硬转着眼珠子看了楚识夏两眼,放声大哭起来。
这一声嚎堪称惊天地泣鬼神,吓得路过的玉珠差点把碟子摔了。
“行了别哭了,”楚识夏捂着耳朵,嫌弃道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皇子睡的是你。”
邓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抽抽搭搭地说:“她没有卖身契,笛子吹得好,琴也弹得好……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对不对?她是怎么落到芳满庭的啊,被三皇子凌辱至此,以后可怎么活?”
“闭嘴。”楚识夏烦躁地在他脑门上糊了一巴掌,“怎么就不能活了?”
邓勉挂着两滴眼泪看她。
“不要再说这种话了,否则杀死她的不是三皇子,反倒会是你。”楚识夏说,“贞洁是什么东西,是脖子上的铡刀么?没了贞洁的女人便是下等人,千人睡万人枕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,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?”
楚识夏铿锵有力地斥骂:“都是放屁。”
邓勉被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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