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”
楚识夏不是傻子,前后一想就能发现异常。
江乔虽然身陷烟花柳巷,可是素来淡然处之,有种心如死灰的冷静,不知是破罐子破摔还是真的不在乎。
她怎么就至于拼死反抗起陈季洵来呢?江乔早就知道自己出不了芳满庭,楚识夏能护她一次,却不能次次护着她,陈季洵若是存心报复,江乔说不好还有没有命在。
除非她想引起某个人的注意,比如楚识夏。
卖惨、装可怜,这些手段伎俩,楚识夏见得太多,却也不愿意苛责江乔。不仅仅是因为江乔帮过她,也因为楚识夏知道她的身不由己,也许连命都保不住。
“你帮过我,记得吗?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楚识夏道,“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,就算把你从芳满庭弄出来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,我也能给你办成。”
“您……去过江南广陵城吗?”
江乔艰难道,“广陵城青安里积雪巷,一户种着凤凰花的民居,里面住着个姓乔的女子。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,她还活着吗?”
楚识夏愣了愣,倒不是因为她寸步不得出帝都,而是被江乔脸上焦急、紧张的神情惊讶到了。江乔一直都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,即便被欺辱被践踏,也像个雪堆的美人像,没什么温度。
这句恳求一出口,江乔才像是活了过来。
“需要些时日,你得等等我。”楚识夏说。
——
次日,未央宫。
“你真是越来越肆意妄为!”
楚识夏端正地在堂下跪着,一卷书劈头盖脸地对着她砸过来。楚识夏没敢躲,老实地挨了砸。
“中秋宫宴你不来,说身子不舒服,不舒服你跑到那种腌臜地去跟人争风吃醋抢粉头!还把人给打成那个样子,现在全帝都都知道……”皇帝难以启齿,恨恨地拍了两把桌子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楚识夏。
知道陈家长房的小公子中秋节被人一顿毒打,光着鸟从群玉坊穿过半个帝都回了家。
“臣喝醉了,一时热血上头失了分寸,还请陛下赎罪。”
楚识夏面上乖巧,心中腹诽道,要不是喝多了,等他从芳满庭出来,找个巷子麻袋往他头上一套,把他打成猪头扒光了扔在群玉坊人最多的地方。
皇帝冷笑一声,“你让朕恕罪有什么用?”
楚识夏见他脸色难看,心道不会吧?小心地问道:“臣把他给打死了?”
皇帝一口气差点顺不上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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