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舟从僻静之处翻进了秋叶山居,被惊动的亲卫看见是他,便也不再多问。
“公子,你的伤……”
“大小姐回来了吗?”沉舟捂着伤口问。
“晚饭前回来的。”
“不要告诉她。”沉舟叮嘱完,转身便摸回自己的房间。
沉舟的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,自然也无人为他掌灯。
沉舟进门便反手合上了门板,脱力地靠着门坐倒在地。
他眼前开始发昏发花,这还有赖于他身上的灼心余毒——毒物相克,这世上没有比灼心更狠的毒药,是以九幽司刺客百毒不侵,唯独受制于灼心。
沉舟放任伤口被大雨冲洗,大大减轻了药性,这才没有失去意识。他疼得厉害,耳边几乎一阵一阵地涌起蜂鸣。他挣扎着翻出一粒药丸含在唇间,方才近乎沦丧的视力、听力和味觉这才重新复苏。
那些人刀上淬的不是毒,而是诱发灼心的药。
沉舟的呼吸心跳逐渐平稳下来,神经又猛地抽紧了——这间屋子里不止一个心跳声。
就在他拔剑暴起的前一瞬,屋子里亮起了一点光亮。
楚识夏面无表情地吹亮了火折子,点燃了灯盏。
沉舟有些紧张,在点秋阁与九幽司刺客拔剑生死时都没有过的紧张。
楚识夏端着灯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沉舟喉头滚动,没说话。
楚识夏又气又心疼,身子轻轻打着寒颤,伸手扳过沉舟的下巴,令他直面自己的目光,“我在这里等了你两个时辰,你去哪了,去做什么了?我让你留在家里哪都别去,为什么不听话?”
“对不起。”沉舟脱口而出。
“对不起不是灵丹妙药,”楚识夏咬牙,“为什么道歉?”
“我杀人了。”
沉舟轻声说:“是九幽司的刺客,他们来找我了。我不想告诉你,反正我找得到他们,来多少我杀多少,杀到他们不敢来,杀到他们不敢找。”
九幽司的种子只能种在九幽司,就算死了烧成灰,也得是九幽司来挫骨扬灰。九幽司的暗杀术决不能流落在外,更何况沉舟是当年最优秀的一批种子,那些不传之秘以非人能够忍受的残忍灌输进他的脑海,不死不灭。
楚识夏深吸一口气,平心静气地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记得我说过,杀人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”
沉舟的眼皮颤了颤。
“说话,别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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