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下说。
“如果是我,我也选四皇子。”裴璋说。
楚识夏哼笑了一声,不予置评。
“比起阴鸷偏激的二殿下,目中无人的三殿下,飞扬跋扈的五殿下……我那小外甥就不必说了,阿琰性格柔顺,可守成,却不可做这摧枯拉朽之人。”裴璋点头,像是在赞许楚识夏的选择。
“四殿下吃过苦,有同情怜悯的德行;被人践踏过,所以更不能容忍不公之事;”裴璋娓娓道来,“他知晓审时度势,会隐忍会等待。他见过所有肮脏卑劣的计谋,却仍然有一丝善在心中。”
“这些话你何不说给四殿下听?”楚识夏一笑,颇有几分揶揄,“说不定殿下一高兴,愿意跟你多说两句。”
“他缺少助力,但他若能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一定会是个明主。”裴璋笃定地说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,太子殿下,你怎么不说?”楚识夏挑起眉梢,不怀好意地看着他。
裴璋不慌不忙地放下烫手的茶杯,将空空如也的杯盏推到楚识夏面前。
“我相信你不选太子殿下的原因,和我一样。”
楚识夏不否认也不承认,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示意他说。
“太原陈氏本就是名门望族,陈邦摄政掌权,更是令陈家的威势空前绝后,世家无不对其俯首称臣。这些下去只有两个结果,要么‘挟天子以令诸侯’,要么一朝被连根铲除、永绝后患。”
摄政王通过深宫中的姐姐掌握了彼时年幼的皇帝外甥,又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皇帝,姻亲结盟、铁腕掌权,朝野上下莫不宾服。但若是摄政王失势,陈家便会摔得粉身碎骨。
裴璋将杯盏放在茶壶上,蒸腾的水汽把杯盏顶得震颤不休。
“陈家,便如同这热水壶上的杯子,随时都会被震下来摔碎。”
“但太子是白家的太子,”楚识夏反驳道,“即便他身上流着陈家一半的血脉,这天下终究也还是会姓白。”
只要不是谋反这样的大罪,太子继位顺理成章。
“可现如今,朝中不是摄政王的人便是庄首辅的人,陛下若要亲政掌权,世家是指望不上的,只有从外部获取助力。”
楚识夏懂了。
寒门。
开武试、推行讲武堂广纳***民子弟,将军队换个芯子,只是裴璋计谋中的第一步。下一步就是剪除朝中不肯归顺的世家羽翼,彻底将全力握在皇帝手中。
若要长久推行此策,储君非得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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