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现在觉得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皇帝吐出一口气,悠悠道,“朕已命内阁起草改革军制之案,策论还未写出来,反对声已是沸反盈天。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楚识夏退后两步,深深地跪伏在地,“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——
太学。
白子澈不比其余皇子,没人管没人问,读的书除了画册就是佛经,跟太学里教导的君子之道、治国之策相去甚远。他头一天走进这里,就撞上了白煜冷厉的眼神。
“见过三哥。”白子澈侧退一步,为他让出一条路来。
“我知道你在宫变那日救了母后,暂且就不计较你在父皇面前献殷勤的事。”白煜冷冷地说,“但你若在画院里招惹是非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白熠造反的时候口口声声都是白煜害得他双腿残缺,皇帝坐视不理,无数宫人、内侍和羽林卫都听见了。皇帝一连许多天,对白煜没个好脸色。
也不知道是谁惹的是非比较多。
白子澈垂下眼帘,道:“谨记三哥教诲。”
白煜哼了一声,大步走进太学。
小宫女吹云忍不住抱怨道:“三殿下简直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白子澈打断她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书塾里的少爷小姐们打着哈欠,三三两两地聊着无关紧要的闲话。白子澈坐在自己的书案前,慢慢地整理笔墨纸砚,一言不发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
讲台上的铃铛忽然被人摇响,含着几分笑意的声音道:“诸位安静,杨先生今日告病,由在下为诸位代这一堂课。”
白子澈难掩惊讶地抬头。
裴璋。
裴璋穿着一身青衫,手上拈着把折扇,翻阅书卷的样子颇有几分落拓书生的模样。他似是不经意地一抬眼,不露痕迹地对着白子澈笑笑。
——
秋叶山居。
楚识夏扒了那身严丝合缝的裙子,穿着宽大的白袍躺在美人榻上,赤裸着双脚,坐没坐相。她摇晃着一杯茶,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朱色房梁。
“大理寺先我们一步找到了那尊青铜明王像。”程垣隔着一道屏风,向她汇报。
“果真在白熠的济善堂?”
“大小姐所料不错,就在那里。”程垣纳罕道,“青铜明王像被切割成几块,藏在一口水井之中。可是那地方并不在白熠名下,大理寺怎么这么快查到那边去的?”
清算白熠留下的烂摊子还要些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