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公务上的事你哪里懂?老爷自有老爷的考量,您跟他怄气就算了,成天和楚家那位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啊?”
邓勉越听越气,一拳砸在窗户上,“不是姓楚的,我早就死了!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两个刺客死在大理寺的牢房里了。他们是摄政王派过来的吧?”
老管家被吓得魂飞魄散,“哎哟我的祖宗,您可别瞎说话!”
邓勉还要再骂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。他不耐烦地拍开那只手,却愣了一下——倒不是因为那只手冰得跟个死人似的,而是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邓勉瞪大了眼睛回过头去,看见那张容色摄人的脸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老管家听见他不骂了,又开始啰啰嗦嗦地念起大理寺卿对邓勉的好来。
邓勉把沉舟拉到里间坐下,小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沉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他。
邓勉狐疑地打开信,里头是一张药方,下一张纸上写着几句话。
“抓药熬给沉舟喝,一日三服。不要告诉他是我的意思,他现在也尝不出来酸甜苦辣。如果他问信上写了什么,你就说,我让你在家等我命令。”
果然,沉舟下一刻就打着手语问: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邓勉心说这手段耍得有什么意思,沉舟把信抢过去一看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按楚识夏的话说:“老大让我在家等着。”
邓勉忽然想到了什么,楚识夏不怕沉舟偷看的原因可能是……沉舟现在已经看不见了。
他抬手轻轻地在沉舟眼前挥了一下。
“干什么?”沉舟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以为你看不见了呢。”邓勉缺心眼地松了一口气,“信上写了什么,你自己看不就好了。”
很久很久之后,久到邓勉不敢大口出气,险些把自己憋死。
沉舟才慢条斯理、云淡风轻地比划道:“我确实已经看不见了。”
邓勉惊得心跳都停止了。
“信里有两张纸,她绝不可能只说了一句话。里面是不是有一张药方?”
邓勉呆呆地点头,又想起沉舟看不见,便“嗯”了一声。
沉舟心里涌起一点酸软的无奈,楚识夏果然发现了,还用这样复杂的手段让他服药。
不直接来问他为何不吐露毒发真相,恐怕只是不想过多纠缠吧?毕竟沉舟如果想跑,天涯海角,楚识夏都找不到他。
“抓药吧。”沉舟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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