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带他们上战场,所以暂时还不需要这样的忠诚。我们的关系仅仅是‘有利可图’。”楚识夏娓娓道来,羽毛般的眼睫下是一双狡黠的眼,“但在帝都,这样的忠诚已经足够。”
——
群玉坊。
方才下过一场雨,湿漉漉的街面上倒映着破碎的月色。
“她不就是姓楚吗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邓勉喝得醉醺醺的,委屈巴巴地大喊起来,“我兰陵邓氏也是世家大族,少看不起人了!”
扶着邓勉的人被酒鬼振臂高呼的动作砸到了脸,头昏脑涨的。邓勉不依不饶地转过来抓着他的领子,问道,“本公子难道真的一无是处吗?”
“哪能呢,是她楚识夏有眼不识泰山。”羽林卫嘿嘿地应道,被邓勉嘴里的酒气一喷,只想一拳把这人砸倒在地上。
但他不能。
邓勉是家中独子,又是大理寺卿的儿子,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“要不是她救我一命,我早就——”
邓勉后半句话没说完,扶着羽林卫剧烈地呕吐起来。羽林卫躲闪不及,被他倒出来的秽物滚了一身。羽林卫“哎”了一声,暴怒之下还是按捺住了没把人推到地上。
喝醉的人沉得要命,昏昏沉沉地挂在羽林卫身上,嘴边的酸水又蹭了羽林卫一领子。
一只素白的手忽然从背后把邓勉拎了起来,扔在湿冷的地面上。羽林卫身上一轻,错愕地看着面前的沉舟——他认得这张容色摄人的脸,跟在楚识夏身边的那个人。
沉舟对着他撇了一下下巴,转身便走。
羽林卫愣了片刻,这才意识到沉舟是叫自己跟他走。
“那……邓勉怎么办?”羽林卫赶紧叫停。
沉重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,抓着他背后干净的衣服把人拖走了。
——
楚识夏安安稳稳地坐在包间里喝茶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,一个人形脸朝地地砸在了地面上。
楚识夏眉峰一跳,“哪里捡的?”
沉舟不答,自顾自地坐到了窗边。
一身狼狈的羽林卫走进来,楚识夏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了,递了一块手帕给他。羽林卫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抓着手帕用力地擦着鞋面。
“是你母亲给你做的鞋子么?”楚识夏认真地问。
羽林卫惊异地看她一眼,否认道,“是我姐姐。我母亲过世很久了。”
楚识夏改口道,“节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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