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安静下来。
“她、她又怎么了?”
“兴许是觉得我们吵吧?”
——
勇毅侯府是军武世家,却不像楚家掌一方兵权。老勇毅候死后,一家人大房、二房、三房斗得死去活来,树倒猢狲散,燕决一对兄妹在帝都过得很是艰难。
“我母亲体弱,加之府中拮据,故而没有太多下人。”燕决亲自煮茶,语带歉疚,“若有招待不周的,还请楚小姐见谅。”
“没关系,我在家里也只有一个侍女跟着。我大哥每年凑军费的时候恨不得把王府里的砖都扣出去卖了。”楚识夏故作轻松道,“这里很安静,和云中很像。”
“楚小姐不觉得就好。”燕决一笑。
两人的旁边摆了一张书案,晏姝趴在书案上一笔一划地写字,安静得只有毛笔拂过纸张的声音和呼吸声。
“多谢燕小侯爷那日为我出头。”楚识夏斟酌道。
燕决苦笑道,“不必谢我,楚小姐在下面听了那么久,想来也是不在乎这个的。”
“我有一个疑问,望小侯爷解答。”楚识夏毕恭毕敬道。
“楚小姐请说。”
“陛下正是用人之际,难道没有向小侯爷递出橄榄枝么?”
这话堪称胆大包天,燕决几乎是立刻就变了脸色。但楚识夏岿然不动,神色间没有算计也没有试探,坦荡得叫燕决自惭形秽。
皇帝要亲政,但满朝文武不是首辅的人,就是摄政王的人,他必须有自己的心腹,否则独木难支。燕决有本领、有家世、为人刚正不阿,又时时在宫中行走,实在是皇帝用人的不二之选。
燕决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楚小姐真知灼见。我听说您在帝都城门口高呼‘四海之内,莫非王土’,以为楚家也是效忠陛下的忠勇之臣。”
“我不一定忠勇,但楚家一定不是乱臣贼子。”楚识夏攥着茶杯的手有些用力,“所以,你替陛下办事有多久了?”
“自我入羽林卫开始。”燕决也不遮掩,“这怎么了吗?”
按这样的轨迹,前世的燕决必然在皇帝夺权的道路上充当了重要角色。这样的人被皇帝杀掉,如果不是真的蓄意谋反,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他在某件很重要的、必须秘而不宣的事上忤逆了皇帝。
羽林卫司掌军防,即便皇帝有意提拔,他顶天了也只能做到羽林上将军。
羽林卫和禁军共同守卫宫城。
楚识夏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带倒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