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金山银山?”
老头子赢了她十几枚铜钱,从善如流地改口道,“小姐定能顺风顺水、心想事成。”
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学艺不精,若换做我大哥在这里,你只怕哭都找不到地方哭。”楚识夏半认真道,“帝都之内,无他敌手。”
老头子倒也愿意和她说几句实话,“您知道帝都里,谁的棋艺最佳吗?”
“你不会要说是你吧?”楚识夏嗤笑一声。
“正是区区老朽。”老头子嘿嘿一笑,“帝都公卿之内,也就只有摄政王能和我过上几手啦!”
“你知道摄政王府的门朝哪边开么?”楚识夏拈起一枚棋子扔到棋壶里,“当”的一声响。
楚识夏转身离去,棋巷门口却有一辆马车无声无息地撩开帘子,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小脸来。陈六小姐不似宫宴那天嚣张跋扈的模样,只是仍然骄矜,看人时目光仿佛越过人家的头顶。
“我父亲要见你,”陈六小姐道,“你也可以拒绝。这个地方,不会有人知道楚家大小姐上了陈家的马车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拒绝?我等的就是你。”楚识夏嫣然一笑,登上了马车。
摄政王是民间戏称,官员们也只是在私底下这么叫,朝中并无此职称。
摄政王陈邦身负多职,近年来一一卸下,如今就只剩下太师一职,还有一个国舅的名头。他既是国舅,也是国丈,半个朝野都是他的爪牙。太师虽是虚名,但若要在朝中办一件事,处处都得受他掣肘。
“摄政王陈邦,厚积薄发、喜怒不形于色,阴险狠毒。”这是楚明彦对他的注解。
这样一个人,哪怕是要杀你,也不会亲自动手。
马车在陈家的偏门停下,陈六小姐始终把脸绷得紧紧的,多一眼都不看楚识夏。
“陈六小姐,”楚识夏诚恳道,“我得罪你这样狠么?”
“你尽管嚣张吧,”陈六小姐半是藐视半是怜悯道,“你还以为这里是云中呢?”
楚识夏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,然后伸手撩开了裙摆。层层叠叠的裙摆下,露出一柄被黑色鲨鱼皮缠住的长剑。陈六小姐惊呼一声,后背紧紧地贴在马车壁上。
“这里不是云中,你以为我就怕了?”楚识夏解下剑握在手里,径直下车。
守门的侍卫和她僵持片刻,里头就有人来通传,许她进去。
陈家并不如传闻中那样,连地砖都是用白玉砌的。院子里零零星星地种着几棵花木,开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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