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肚子有些饿了，不想跟对方绕来绕去打哑谜，便开门见山的问：“蔡先生觉得我怎么样？能成为你们的品牌代言人吗？”
蔡先生愕然，不料神音这么直接，倒叫他不好回答。
包间灯光有些昏暗，神音眼底有朦胧的微醺气，清雅绝尘的容颜慵懒撩人，她挑了挑邪气的眼尾，懒懒地说：“如果你们有更合适的人选，也不必考虑我先生那一层关系，可以直接拒绝我。”
选代言这种事本来就是品牌方说了算，无论结果如何，神音都不会有怨言，更不会影响品牌方跟君氏集团的合作。
她将这个意思表达得很明确。
蔡先生的手放在桌面的手机上，磨砂质的手机壳触感舒适，他手指来回摩挲，似乎在思考，最后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这次会谈很顺利，半个小时就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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