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,干脆就不去想。
三下五除二,骆宫利利索索的把自己脱光,噗通一声,跳进了热水池中。
“真他娘的舒服……岳院长,你也下来吧!”
“你呀……”岳元柏摇头笑着,“落得如此田地,我还以为你的性子变了,想不到,你还跟原来一个样儿!”
“变个鸟毬?天塌下来,小爷我还是这副德行。”骆宫手脚张开,身子泡进水里,只露出半个脸,“真舒服啊……”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真想看看将来的你会是什么样子。”岳元柏脱衣下水,悠悠叹道。
“那还不容易,”骆宫嘴角一翘,“如果真能挺过这一关,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,反正岭州学院你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岳元柏笑道。
回不去岭州学院?
如果真能挺过这一关,他想回岭州学院只是一句话的事儿,就算做不成院长,当个普通老师却是再简单不过了。
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痛快,他是对师道联盟寒心了。
一个师怀天下之人居然落得如此下场……
师道联盟的老师?
不做也罢!
一个多小时之后,整洁一新的骆宫和岳元柏来到了正房正厅,那人正在等着他们。
“岳院长,你先去那边的厢房歇息,我有话要跟骆宫说。”
“好。”岳元柏拱了拱手,看了骆宫一眼,退出房间,进了那人所指的厢房。
骆宫拉开椅子,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那人的对面,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“渴死我了……有什么话说吧,我听着呢!”
“呵呵……”那人笑了笑,又给骆宫续上了茶水,“论辈分,你应该称我一声世伯。”
世伯?
看来,这人应该是跟我父亲有些交情。
骆宫暗暗琢磨着,表面上却装作不动声色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三十多年前,我游历江湖的时候,曾与你父亲兄弟相称,我虚长你父亲两岁,我是兄,他是弟。”那人微微一笑。
“小侄见过世伯!”骆宫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见了礼。
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既然他提到了父亲,喊他一声世伯又何妨?
关键是,攀了这层关系,他接下来会说什么——他会不会跟月华宫的人一样,也惦记着母亲留的那个小盒子?
骆宫心头暗暗提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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