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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真是纵马横戟,郎艳独绝。
那么,是不是就从今天的这一场角斗开始,那个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,就逐渐变成了后来的那副,杀神模样。
*
秦纵从老虎背上翻身而下。
再次抬头时,从额头经过眉峰,直至嘴角,都挂着血痕。
狼狈极了,也狠厉极了。
浑身染血、深沉阴鸷的模样,让人觉得如坠冰窟。就连人声鼎沸的斗兽场,都有了一瞬的沉寂。
站在斗兽场的中央,秦纵再一次看向那个男人。这一次,秦纵没能看见那双琉璃琥珀色的双眼。他低着头,似乎在沉思,好像在回忆,好像在痛苦。与周围或疯狂或红眼的人群,格格不入。
正想去观察细究这个奇怪的男人,可斗兽场的规则没有让秦纵有太多的时间喘息。等几个侍卫将老虎的尸体抬下去,第二只猛兽被放了出来。
是一只瞋目电耀的雄狮。体魄雄伟,毛色油亮,金色的鬃毛使他显得更加威风可怕。
“吼呜——”
狮子的惨叫把楚霁从记忆中拉回现实。这一场的角斗结束得很快,原本威猛的雄狮倒在地上,死状倒不像老虎那样惨烈,只有颈侧在汩汩地涌出鲜血。
第二局,秦纵胜!
阿史那钜面色铁青,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讳莫如深。卓询之摇头叹息,又看向皇帝赵协,欲言又止。
赵协却不会理会这些。他面带着喜色,正拉着王汌,热火朝天地讨论,这一场他能得多少银子。他的昏庸愚蒙,只足够让他知道,他的私库会变得充盈,他的行宫可以更加堂皇。
楚霁喉结滚动,视线落回了下方的斗兽场。这一次,当他们的目光交汇时,楚霁没有再愣怔,反而他的目光里,充满了秦纵看不懂的情绪。
秦纵看不懂楚霁眼里的情绪,可楚霁却太懂得秦纵想活下去的渴望。
他也曾这样拼尽全力,挣扎着活下去。
在本来的世界中,楚霁的父亲是个赌鬼,时常威胁要卖掉楚霁。母亲身患重病,终于在一个暴风雨的雨夜永远地离开了他。
为了养活自己,也为了拿钱给父亲,祈求他不要卖掉自己,楚霁从记事起就到处捡垃圾卖钱。后来长大了一些,他又辗转在一些能雇佣他的小作坊做工。他就像是一块海绵,无论做什么工作,都尽可能地汲取各类知识,尽可能地去弄清其中原理,以求能干更高级的活,获得更多的报酬。
可即便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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